一旁的管家怕他真气出个好歹来,赶紧安抚,“老爷,老爷快别生气了,说不定是好事呢。”
“好事!”石严诚的胡子都要气的翘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哪点看着像好事了!”他还等着姬永琰那无知小儿还跪着求他呢!
结果,结果,姬永善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居然要带兵出征!
管家硬着头皮接道,“长公主毕竟是女流之辈,连军营都没去过,更别说行军打仗了。上战场就等于找死。”
找死?
石严诚觉得这话对极了,连连附和,“你说的很好,非常好!”他不仅很赞同,还想助她一臂之力。
这样打算着,很快有了主意,又是跑到书桌前一顿写。
管家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其实长公主并没有那么罪大恶极,至少比他老爷要善良的多。
可是怎么办呢?他一个奴才别无选择。
石严诚送往西疆的信刚送出皇城,才收复北北的萧珩便收到萧叔和西疆的急报。
流鹰跟了一路累死了,正打算窝在萧珩的房间睡他个昏天暗地,因为整个战场,只有萧珩身边是最安全的。
瞅见他看信的脸色顿觉不好,不想问吧,又......无视不了。
“又出什么事了?”
萧珩捏紧了信件,“大夏起兵了。”
“不是吧!”流鹰两眼发黑,“这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萧珩冷笑。
流鹰察觉到什么,眼前更黑了,“不会还有更糟的吧。”
“嗯,南国不肯出兵。”
“.....”
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一个趁火打劫,一个背信弃义,天杀的玩意!
“那怎么办?”流鹰不敢睡了,关心起来,“你要调兵过去嘛?”
“来不及。”萧珩拧着眉,脸上全是严峻,“而且可奇儿的野心太大,我们一旦松懈便会出大事。”
“那西疆怎么办?”
西疆若是失守,大西朝不一样危险。
萧珩将信和急报收好,回到书桌前回信。
流鹰凑了过去,一看抬头就无语了,“为什么是给长公主?”这个关键时刻不是应该写奏折给皇上嘛。
“善善信我。”
就这四个字,流鹰听着就像吃了一车军粮。
可撑死他了!
“善善信你,难道皇上就不信你?”流鹰嫌弃的直撇嘴。
可不一会,他看到信的内容时,忽的又愣了,“你让殿下去找大蛮人帮忙?”
“嗯。”
萧珩已写完好,有条不紊的将它塞进信封里,唤了守在外头的将士进来,“尽快送到长公主手里。”
“是,将军!”
送信的人前脚刚走,萧珩又摊开了一张信纸正要继续,流鹰的手伸了过来,“为什么?你就不怕大蛮人过河拆桥嘛?”毕竟若大蛮真出尔反尔,那大西朝可就是三背受敌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萧珩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他觉得总要试一试。
流鹰还要再说什么,萧珩却是没再理他,一连写了好几封信,有给长风的,有给贺骁的,有给长林的,还有给萧叔的....
写到最后,流鹰都佩服他了,因为他把每个人的接下来的任务都给安排好了,而且快狠准。
这样的人,不做主帅简直天理不容啊!
终于等到对方忙完,流鹰觉得可以解解惑了,可对方却说,“你抓紧时间休息一下,等我安排好,就出发。”
“出发!”流鹰两眼又要黑了,“不是我想的这样吧。”
这北北城才夺回来呢,他们就要马不停蹄的赶往北疆去了嘛?那他会疯的!
“你也可以选择在这陪着守上一守。”
萧珩说完,快步出了房间,连带着把要送的信也带走了。
流鹰生无可恋的就地躺了下去。
算了算了,他还是抓紧时间睡上一睡吧,不然真怕会奔波劳累死哦!
北疆城太难攻了,因为可奇儿将大部分兵马都屯在了那里,而且在北北城兵败了以后,他带着残兵残将抄小道逃去了北疆城。
进城之后,他又迅速从北国调集了备用的兵马过来。
一时间,攻城更艰难了。
长风全是按将军的要求办的,可真没想过北疆城这根骨头,一半都没啃的下来。
“气死小爷了!真是气死小爷了!”
又一次攻城失败后,长风气呼呼的回了营帐,刚进帐便收到将军的来信,一时间有气都发不出了。
北国卑鄙,大夏无耻,南国小人!
他恨不能有三头六臂,好同时将这三个玩意都给灭个干净!
“长风,怎么了?”
大哈几个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