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卑职幸不辱命,找到石严诚收受贿赂的赃物了!”
萧珩朝箱子上的封条撇了一眼,轻声,“很好!”
被表扬的贺骁并不敢高兴,而是心虚的低着头,“有个事,卑职想坦白。”
“何事?”
萧珩理着赃物的名册,漫不经心的问。
贺骁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就是石严诚的那条走狗,卑职,卑职没下手。”
话落,他又急急忙忙解释了起来,“那货一知道卑职的目的后就主动交代了,只求,只求卑职饶他一条狗命。他说他想活下去,还想带那石府小姐离开皇城。”
“你信他?”萧珩合上册子,幽幽开口。
贺骁怯懦的嗯了一声。
萧珩呵了一声,语气漠然,“愚蠢!”
贺骁,“......”当时那个男人跪在他面前都快哭了,他很难不信嘛。
“滚下去!本将暂时不想看见你!”
“.....喏。”
贺骁委屈巴巴的退下了。
萧珩查看完册子,却是没在里头看见有隔壁院子的信息,不满的看向长林,“你不是说隔壁的院子是石严诚收受贿赂所得嘛!”
“.....是啊,将军。”长林被这么一瞪,彷徨不安了,“这院子的挂名主人是这么说的啊。”
“那为何这名单里没有!”萧珩沉着脸。
长林瞬间石化了。
不是吧?
将军难不成是为了隔壁院子才想搞跨石严诚?
若真是这样,那将军也太任性了吧!
“将军,卑职,卑职也不清楚啊。说不定,说不定那石严诚还有别的赃物呢?”长林底气不足的为自己辩解。
萧珩果断合了册子,令道,“让贺骁滚进来!”
长林,“......”将军,您才说不想看见人家的。
贺骁都前脚刚滚出松雅院往自己院子跑,后脚就被人绊住了,回头一看,是长林的苦瓜脸,“骁爷,将军让你滚进去。”
“你莫不是在骗我?将军才让我滚的!”贺骁果断抱住院门,抵死不从。
长林死命给他掰下来,往书房方向拖,“真找你!”
天爷啊!
贺骁要哭了!
不会是将军还没骂够,所以把他叫进去又骂一遍吧!
不要啊!
他害怕!
贺骁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跟着长林进了书房后,扑通一声就跪了,“将军,卑职真的知错了,卑职下次再也不敢了!卑职现在就去把那人给杀了!一点后患也不留,成不!”
“慢着。”
萧珩面无表情的听他絮絮叨叨了好一段,才打断,“把人带来,本将要亲自审。”
“是!卑职这就去,这就去!”
贺骁比风还快的跑了。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传进皇城时,萧珩正在府中审问二爷关于隔壁院子的消息,好不容易对方招了,萧珩却顾不上了。
“备马,本将要进宫面圣!”
萧珩正要出府,就见李公公拿着圣旨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萧将军,快快接旨!”
萧珩没半分迟疑,作揖跪了下去,“萧珩接旨。”
李公公直接把圣旨往他手里一塞,连宣旨都省了,嘴上还道,“萧将军,石严诚一事,皇上自有主张,还望将军赶紧清点兵马前往北疆迎敌!”
“萧珩明白!”
“那老奴就先回宫复命了,将军此行,务必珍重。”
“谢李公公挂念,李公公慢走。”
“诶。”
李公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萧珩打开圣旨,看了看里面的内容从又合上,令道,“众将士听令!一个时辰后前往军营!”
长风长林等人一听到前半句就单膝下跪准备领命了,可后面那半句愣是把他们的话给堵了回去。
为啥是一个时辰后?
不应该是马上、立刻、当下嘛!
长风一行人个个都是疑惑脸,可萧珩却眼神都没在给他们一个,转身往松雅院去了。
长风连忙往大头他们几个去准备,自己则和长林追随将军进了院子。
不过耽搁了那么一会会,再见将军时,对方已换了一生夜行衣!
“将,将军,你这是要干嘛去啊?”长风震惊的说话都囫囵了。
萧珩睨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不必多问,且收拾好在这等着就是。”然后一跃上了屋顶,消失在二人视野里。
有所会意的长林当即拍了拍长风的肩膀说道,“长风也帮我随意收拾一下,我去趟喻府很快就回来。”
“哈?”
长风愣怔过后悲嚎起来,“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