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阿水应着,看着手里的纸条后悔了。
她啊,就不该用这个来讨殿下欢心的。
若殿下与将军因为这事分道扬镳了,那她岂不是要以死谢罪?
姬永善走到塌前,拿起归置在塌上的衣裳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心满意足的折了起来。
“很好,就这样了,等天黑了咱们抽个时间出宫一趟。”
话落,四人便凑了过来,试探道,“殿下要亲自送?”
姬永善扬起小下巴,“当然了!不亲自送,萧珩怎么能感受到本宫的情意呢。”
“殿下说的是。”四人不无赞同的点头,可疑惑依然存在,“那为什么要等天黑呢?”
姬永善俏皮的眨眨眼,手挨个点了点她们的额头,“天黑才好办事嘛。”
好吧,您是殿下,您说什么都对。
不过,殿下刚刚才在上阳宫答应过皇上不擅自出宫的,这会还真是不能明着出去。
姬永善折好衣服,想起什么,问,“她们是不是该回宫了?”
“她们?”四人第一反应便是问号。
姬永善也不怪罪,耐心提醒,“姬如意姬如兰。”
“哦哦,是的,殿下。”四人反应过来,赶紧点头,“两位公主今日是该回来了。”
“行吧。”
姬永善放下衣裳,拍了拍手,“等她们回来送些东西过去,就当是安慰了吧。”怎么说,她们也是失去了至亲的人,即便那人不配。
“喏。”
“对了。”姬永善又道,“跟承安宫的管事嬷嬷说一声,让她们分殿单住吧。怎么说也是个公主,又到了婚嫁的年龄,该分开住了。”
四人想应,可心下犹豫,“殿下,这事是不是得请示一下皇上?”当初那双姝阁毕竟是皇上亲赐的。
姬永善撇了撇嘴,“这些年,你们见父皇管过后宫嘛?”
“....没有。”
“那就不结了,去吧。”
“喏。”
四人都干活去了,殿中剩下姬永善一人,并不无聊,反而好多事,亲自动手找了个包袱过来把冬衣包好,又想起那日大儿砸叼住的香囊,赶紧找了出来,放进了冬衣里。
还有什么呢?
认真想了一会便放弃了,不行,要送给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还是早些嫁过去才行。
包袱绑好,水性杨花四人也回来复命了,姬永善直接将东西递给了阿水,“收好。”
“喏。”
“还有”姬永善看着阿性沉吟,“去小厨房问问那个小徒弟能出师了没有,能的话,今日就去将军府吧。”
说着,她又强调,“就说他是给春儿她们做饭食的,当然,这是由头,真正的目的是让他好好伺候萧珩!若是养瘦了,本宫扒他的皮。”
“奴婢明白,奴婢现在就去。”阿性福了福身就要走。
姬永善忽然抬了手,“等等。”
“奴婢在。”阿性只好停下。
姬永善摸着下巴,问,“本宫今日是不是忘记问你,你知道你昨儿个是怎么回的房嘛?”
“奴,奴婢知道,流星与奴婢说了。”阿性那冷冷清清的俏脸,裂了一条缝,羞赧从缝中爬了出来。
“既然知道,那你给本宫说说,流星在你房里待了一晚上,感觉如何?”姬永善其实还挺好奇,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待在一个屋里是什么感觉。
那日,她与萧珩在那匪贼的房里就单独待了一会,都有点心跳失衡。若是待一晚上,那她的心还有救嘛?
“殿,殿下,奴婢,奴婢没有。”阿性直直跪了下去,脸上红色也已被白色替代,“奴婢是早上醒来才看见流星的,那时还被吓了一跳。”
“就这?”姬永善无不失落。
阿性都要哭了,“殿下,真的就只是这样。”流星明明可以将她放到床上就离开的,可却不知道他为何要抱着自己睡到天亮!当然,这些是不能与殿下说的。
“好吧。”姬永善彻底失望了,手摆了摆,“去吧。”
“....喏。”
阿性从未如此急切的想要逃离殿下,远一点,再远一点。
好不容易出了殿门,好不容易殿下看不到她了,阿性准备放慢步伐,迎面便站了个人,是清晨才离开的人。
“你!”
才一个字,羞窘便再度爬上了阿性的脸颊。
流星记得她说的今天不准让她看见自己,可他有事要问。“阿性,我就想问问,你床头的那件灰色的冬衣是给我的嘛?”
“你看见了?”阿性紧张了。
流星点头,“昨晚余光瞟见的,本想等着你醒了问你,忘记了。”
阿性也不瞒了,“是给你的,不过还没做好。”
流星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