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就等着这话呢,听到皇上吩咐,匆匆领了旨就跑出去了。
殿门一直开着,李公公连开门都省了,直奔殿外。
外头园子里站着的可不就是气势汹汹说是要找萧大将军私奔的长公主,李公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就要走过去,说几句软话,劝一劝。
刚抬脚,离他近的小宫女伸手拦了,并小声提醒他,“公公,不要过去,殿下手上有剑。”
李公公一听,果断转了身,小碎步跑的飞快,那架势就像是长公主要拿剑砍他似的。
阿水愣的瞪大的眼睛,也不用这么怕吧?
李公公当然怕了。
谁让长公主砍人是不用被追责的呢。
李公公去而复返,钺帝看着他一人回来,心悬到了嗓子眼了,“人呢?”
“回皇上,殿下在殿外,没走。”
“那你怎么不把她劝进来!”钺帝说着,就要下床。
李公公赶紧跑过边阻拦边解释,“殿下在自我排解,等气过了就进来了。皇上,您可不能冲动啊,还虚弱着呢。”
钺帝听着,又躺了回去,却是好奇,“这大冷天的,她拿什么排解?”
“大概是您最喜欢的那几株牡丹吧。”李公公说着,其实有点心虚。
不过,殿下站的那个位置,却是钺帝喜欢的牡丹在的位置。
而且,这样的事,以前经常发生。
“朕就知道!”钺帝被
气笑了,“每次都拿朕的牡丹出气!”
那也是皇上您惯的啊。
李公公眼观鼻,鼻观心的腹诽。
“这些日子,派人多注意下萧珩。”钺帝说完,又反问起来,“你说要不要送几个女人过去,试探试探?”
“全凭皇上做主。”
李公公这样说着,心下却不是太同意。
萧珩的为人,大西朝谁不知晓?若是真对女的感兴趣,怕是早就妻妾成群了。
不过,钺帝的担心,他也能理解。
毕竟长公主要嫁的人,定是要一心一意的,要能与她共白头的。
“那就送,不过得做的隐蔽些。”
不怪钺帝如此谨慎,而是若长公主知道了,怕是会要掀了他的上阳宫哦。
“皇上,咱们何不借此给石严诚一个恩典呢。”李公公小心翼翼的提着意见。
钺帝挑眉,“说说看。”
“辅佐太子之事允了容伯君,石严诚心里必定要想一二,未免他生异心,您将试探大将军一事允给他,他心里多少应该会平衡一些。”
皇上还病重,太子又年幼,石严诚位高权重,不是说弃就能弃的啊。
钺帝面色沉了沉,“倒是朕走错了棋。”最开始就不该让石严诚一人独大的。
那时,只顾着对方说话中听,办事也算牢靠,不知不觉便将对方立了起来,如今他病倒了,对方反倒成了最大的隐患。
李公公能说是嘛?
自然是不能的。
可不发表意见,似乎也不太好。
纠结的不知如何是好,钺帝却
又开了口,“不管他,朕倒要看看若石严诚真有异心,太子要如何处置。”
“喏。”
李公公应着,心下不自觉为太子殿下捏了一把汗。
钺帝没再吭声,而是细细琢磨着什么,好一会,他开了口,“朕记得好像你有说过外间对皇儿的风评不是很好,可有此事?”
李公公紧张起来,语气惶惶,“回皇上,有的。”
“怎么个不好法?再给朕说说。”
钺帝问着,倒是没有要生气的样子,只是李公公心里虚的很,语气那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就是说小殿下恃宠而骄,嚣张跋扈之类的。”
“还有呢?”
钺帝盯着他,直觉得他没说实话。
李公公头大如斗,“还有目无王法。”
话落,见钺帝还在看着自己,李公公赶紧举起手来发誓,“皇上,就这么多,没了,真没了。”
“就这?”
钺帝眼中藏不住的鄙视,“朕的女儿,这些不都是天经地义的?浅薄的人类。”
李公公,“......”
“那你给朕回忆回忆皇儿有没有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亦或者得罪什么人?”
钺帝边问,人已经懒懒的躺回了床上。
李公公赶紧上前替他盖好褥子,便努力想了起来,“殿下八岁那年亲手杀了前中鹰算嘛?”那可是他第一次见娇滴滴的长公主举剑杀人,吓的他好些天都没敢睡觉。
“不算,那是他罪该万死。”钺帝含糊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李公公又
道,“命婢女阿水割了威远侯世子的命根子算嘛?”
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