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什么!
长风震惊了,难道是他会错意了?将军根本不是要罚他们?那,那季兴跪下来干嘛!
还有!他刚刚是不是自己找死了.....
“哇!”长风想到这,整个人凌乱了,嚎啕大哭起来,“将军,不要啊!卑职,卑职不是那个意思。”
萧珩将书轻轻放在了桌上,最后别有深意的摁了摁,道,“不,你是。”
“真的不是,将军!”
长风哭成了狗。
萧珩似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继续,“正好府里最近要添好些东西,就从你的月俸了扣了吧。”
“不要啊!将军!”
长风哭的更大声了,“卑职还要娶媳妇的。”
“没关系,你去入赘就好了,不用花多少钱。”萧珩一字一句说完,云淡风轻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上了。
“!!!!!”听听听,快听听,这是他们将军说出来的话嘛!这是嘛!
天爷啊!
这是要了他的命啊!
萧叔还是怕长风小子哭的把将军府都给淹了,连忙把善心发了,插话问道,“不知将军叫老奴过来是为何事?”
萧珩顿时想起被长风给打断的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才赶紧看向萧叔开口,“萧叔,这画缸里那副挂了血色鸳鸯琉璃坠的画呢?”
血色鸳鸯琉璃坠,她似乎
很喜欢血色的东西。
第一次送的血珊瑚是,画上的血色鸳鸯琉璃坠是,后来在匪寇的寨子里她挑中的东西里也有好些血色的。
“血色鸳鸯琉璃坠的画?”萧叔努力的回想着,“被老奴放到库房去了。”
先前收拾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了那画,觉得上头的坠子太过贵重就给收起来了。
“去库房。”
萧珩离了桌,毫不迟疑的往门外抬脚。
萧叔愣了一下,连忙跟上,“那老奴去拿钥匙。”
“嗯。”
将军走了,长风和季兴还在地上跪着,大眼瞪小眼。
忽的,长风骂了起来,“你个憨批,谁让你跪下来认错的!”
“你个傻缺!怪谁呢!”季兴双手叉上了腰,骂了回来。
“怪你啊!憨批!”
“想打架是不!傻缺!”
“来啊!”
“来就来!”
长林忙完将军交代的其他事回到书房,主子没看见,倒看见两个傻蛋正打的热火朝天,当即找了把椅子过来老神在在的坐下看戏。
看戏嘛,当然不能白看了,还得好好指导指导。
“长风,小短腿了是不是?还要再往前踢一寸啊!”
“大头,拳头再用点力,又不是娘们,软绵绵的。”
“对对对,再打过去点,将军的书桌就在那了,把它砸了。”
“不砸书桌也行,那画缸不错,据说有几百年历史了,砸一个试试。”
.....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嘛!
长风和季兴不打了,握手言和朝门外冲了出来,一脚
踢向椅子上看戏的男人。
长林早有防备,一个鲤鱼打挺便窜出了老远,却还是不慌不乱,贱兮兮的调侃,“不错,还有点脑子,知道一致对外了。”
“滚!”
长林两手一拍,爽快应下,“得嘞您两,小爷就这滚了,记得把书房收拾好,一会将军回来可有你们好的。”
长风和季兴一致懵圈了,讷讷的问,“你去哪啊?”
“去小爷该去的地方。”
长林回了,脸上难得的认真,“跟将军说一声,晚些回来。”
长风有些懂了,比了个拳头,说道,“加油。”
“好。”
长林走了,季兴还在懵圈中,“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打你个头的哑谜。”
长风光明正大的鄙视了他一眼,“长林找喻小姐去了,你是不是傻啊!这点都看不出来!”
“......”大爷的,他只是没往那方面想好不好!
“走了走了,咱们得赶紧把书房收拾好。”
“知道了。”
话落,二人相视苦笑,然后勾肩搭背的回了书房。
其实长林刚刚也不是真的使坏,若不是他在那煽风点火的,他们打着打着估计还真的会犯大错。
萧珩的那张书桌也是个老古董,不比那画缸年轻,若是这两样真给他们砸了,他们怕是会被将军给拆了。
到时可就不是罚月俸那么简单的事了。
想到月俸,长风又想哭了,“大头,回头将军罚我月俸的时候,你能不能替我求求情啊?我真的不能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