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从太医院走过来的时候不觉得冷,这会站着,真是好冷啊。
流星一心惦记着去找往小厨房打水的阿性解释,哪记得他那草包哥哥抗寒能力为负值。
所以可想而知,等他回来时,会见到一个怎样的流鹰。
阿性是个冷情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或许也是。
为何或许,因为她不确定了。
有个人和殿下、姐妹们一样,在乎她了。在乎她的情绪,在乎她的冷热,在乎她所在乎的。
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她以为,这个男人她不会想要的,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
在听到长风说对方想要殿下给做一件冬衣时,她下意识的反应并不是说殿下才不会给做,而是为什么?
为什么对方想要殿下做的,而不是她?
是因为,其实对方喜欢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她,是不是?从来都是殿下。
是呢,殿下那么好,连她一个女子都忍不住喜欢,对方也会喜欢并不奇怪。
嗯,这样便说得过去了。
流星一路疾行,刚到小厨房门口,阿性恰好打了水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对,她的若无其事,他的心急如焚,再明显不过了。
“你不要误会。”流星本就不太会跟女孩子说话,这会更是词穷的厉害,“长风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殿下做
衣裳。”
是这样嘛?
阿性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如被微风吹过一般,起了涟漪。
“即便是想要,我也想让你给我做。”流星说完,还不忘小心翼翼朝她看了一眼,大概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同意吧。
阿性还是那般面无表情,可心底却并非如此,她没有错过他的眼神,亦没有掩饰内心的想法,“我以为或许你喜欢的一直都是殿下。”
“可我只说过喜欢你。”流星一秒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敢情他刚刚都是白着急了?这丫头片子根本就没相信过自己会喜欢他!亦没有误会长风刚刚说的那些话?
阿性的冷情不自觉就裂了,尤其是对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想也没想,又巴巴的交代了点东西,“我有误会的,在听到长风那样说的时候。”
“所以你并没有不喜欢我,是不是?”流星一下子变成了心急的想要得到答案的小孩。
阿性脸热了起来,破天荒的扭捏起来,“不,不知道,我要去给殿下送水了。”
想落荒而逃?
哪有那么容易!
流星步步紧跟,却又聪明没有纠缠那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会给我做冬衣嘛?”
“你,想要嘛?”
“当然!”
流星回答的急切且迫切,“你都不知道我在殿外值守的时候都是靠意念取暖的。”虽然他也不是那么冷,但是偶尔卖卖惨还是要的。
长风那混蛋,也就是在追媳妇这点上有用了。
殿外的确是冷的
,阿性这样想着又朝他身上瞟了一眼,衣服是薄了些。
“那我给你做,回头你把尺寸给我。”她说着,头不自觉埋低了些,脚步也快了些。
尺寸?
他哪知道啊!
眼见小丫头一眨眼便要没影了,流星赶紧追了上去,“我不知道尺寸,要不你给我量量?”
一想到她乖巧的站在自己面前拿着卷尺替自己量身的模样就生出了好多欢喜。
“那你的衣服都是在哪做的?那店里总该有尺寸吧?”她连殿下的尺寸都没给量过,怎能给他量。
“组织里发的。”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阿性顺势又瞟了他一眼,脑海里更是不自觉回忆起他穿过的衣服,似乎真没见他穿过便服,不是隐身衣便是夜行衣。
“那你拿一套穿过的衣衫给我。”阿性还是做不到给他量尺寸,直觉得那样不好。
流星无奈了,情不自禁便叹了一口气。怎么让小丫头给量个尺寸这么难?
就这不温不火的速度,他何时才能像长风那个混蛋一样抱得美人归啊!
一声轻叹,叹进了两个人的心里,阿性也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执拗了些,可一想到要答应就觉得难为情,干脆便不答应了。
二人一到殿门前就有些走不动了,因为殿门口那个抱着自己哆哆嗦嗦一直抖的男人一看见他们就哭了。
“星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为兄,为兄好冷啊,要冷死了。”
阿性看他脸上冻的都青了,更想起对方还肩
负着医治皇上的重任是绝对不能倒下的,当即就拿了注意,边进殿边道,“流先生你且在这等会,我就给你倒杯热茶出来。”
流鹰一听到热茶两个字就哭了,边哭边抖着手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