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永善摆摆手,宽容的笑了笑,“无碍,拿来本...小姐尝尝。”这换个自称还真是不习惯啊。她堂堂长公主居然沦落到自称小姐的地步了,萧珩啊萧珩,你可又欠了本公主一笔呢。
“这...”妇人局促的不行,更不敢上前,犹豫极了。
阿性走了过去接过盆子,解了她的为难,“姐姐,给我吧。”
“诶,好,好。你们一会要用热水吧?我,我去给你们烧。”
“好的,麻烦姐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
妇人羞赧的摆摆手,快步离去。
阿性端着盆子走到殿下身侧,阿水凑了过来,看了好一会,才抬手拿起一个,说道,“殿下,奴婢给您剥一个,您先看过,再决定吃,还是不吃。”
“嗯。”
姬永善点点头,手搭在矮桌上支着下巴看着,边问,“这些百姓平日里就吃这些东西?”
“村里的大部分百姓家是的。”阿水解释着。
“哦。”姬永善应着,有些没法想象那个画面。
要知道她的一餐绝对不会少于八个菜,即便是早膳也一样,而且道道精致如画,比起这黑不溜秋的番薯,那真是天差地别了。
阿水很快剥完,比起黝黑的外壳,里面的肉倒是还能看,她拿出干净的帕子包着一节递到殿下眼前,姬永善没有先前看时
那般抗拒了,手一伸,接了过来,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有点干,有点涩,嚼一嚼之后倒有些甜味了。
“殿下,怎么样?”阿水是有些担心的,怕殿下吃不惯,已经做好了给殿下漱口的准备了。
姬永善没理她,咽下第一口又咬了一口,这口似乎比先前的又好吃了一点。
“嗯,尚可,你们也尝尝。”
尚可?
四人听到这话是有些惊讶的,还有些欣慰,殿下怎么能这么体贴呢,这本不是她能吃的东西呀。
“吃呀。”姬永善催促着,意犹未尽的咬下第三口,边嚼边道,“这玩意就是长的丑了些,吃还是能吃的。”
“是呢。”水性杨花四人各自给自己剥了一个吃了起来。
番薯个头不是很大,也就三个并在一起的指头般大小,可姬永善吃了一半便饱了。她顺势将剩下的半截放到桌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上,说道,“还挺果腹。”
水性杨花四人各自吃了两三个也差不多饱了,跟着点头,“是呢,殿下。”
“不过”姬永善说着,又拿起一个未剥皮的番薯看了看,继续,“要是能让它长的好看些就好了,这模样实在是让人很难提的起食欲。”
“这个只能交给擅长种植这块的人去想办法了吧,我们肯定是没有办法的。”阿水接话。
姬永善闻言,眼睛一亮,“有了,等从江中回来就跟父皇说,让司农去办,他不是负责这块的嘛。”
四人听
到殿下这般说简直醍醐灌顶,不约而同的赞道,“殿下英明!”
姬永善将番薯放下,擦了擦手,又懒懒的靠了回去,哼唧着,“本宫乏了。”
“奴婢这就给您打水去。”阿性说着,就要出门,姬永善唤了住她,“把这些给你家相公送去啊,他可能还没吃呢。”
“殿下!”阿性又跺脚了,脸上更是燥的很,“他不是!”
“行行行,不是,快去吧。”
“.....”阿性犹豫再犹豫,还是从了,抿着嘴一脸不情愿的端着盆子走了。
她走了,打水的活便落到了阿水身上,阿杨和阿花则翻出随身的包裹替殿下铺起床来。
阿性出了门,流星却没在,连带着那位妇人也不见了。
怎么都不见了?
她疑惑着,朝拴马的地方看了一眼,马还在,那人会去哪呢?手端着盆子快步朝院门走去。
阿水出来就见她往外走,忙不迭追了过去,“阿性去哪?”
“流星和那位姐姐都不见了,我出去看看。”
阿性说着,脚步未停的出了门,阿水则偏头在院子里查探了一番,发现灶台边似乎少了木桶和扁担,意识到什么,她就要去把阿性唤回来,恰好看到阿性自己又退了回来,神色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阿水问。
阿性摇摇头,将装着番薯的盆子放到流星选的落脚处,才又拉着阿水往回走。
“你猜到了?”阿水有些想笑,
阿性顿了顿,不明意味的接,“我
看到了。”看到那人跟着那姐姐一块挑了水回来。那样厉害的人,既会做这种粗等的事。
阿水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又回头朝门口望去,也看到了。
俊朗高大,武功也高强的男子居然干起了挑水的粗活,明明怎么看怎么别扭,可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脸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