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江中匪乱滋生,将军他,领旨除匪平乱去了。”阿水说着,都不敢看着自家殿下的眼睛。
好不容易两人这会有些进展,将军却去了江中,还是剿匪,真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什么时候走的?”姬永善问着,不由握紧了小拳头。
“今儿个一大早就走了,长林长风也去了。”
“....嗯,本宫知道了。”
姬永善紧了紧拳头,转过身去。
窗外的月季开的正艳,阳光也正好,温柔的探进殿中,似要邀她一道赏花踏秋,可她却是要辜负这美意了。
江中匪乱?
她既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仅如此,为何,自那日梦见父皇驾崩后便再没了后续,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梦而已嘛?
是了,不管是她成了寡妇后被人毒害,亦或是父皇驾崩,都只是一个零碎的边角,现实中的连半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
难不成是她掉入曦湖碰伤了头,精神错乱臆想出来的?可她明明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啊!
殿下背对着自己,阿水看不清殿下的脸色,只能靠着她僵硬的背影揣测着她这会的心境。只是,还是有些不确定殿下是在为将军担心,亦或是责怪将军走之前都没有来看看自己。
“殿下,可是再担心?”阿水试探着。
姬永善被唤回神,却是不想回答,
脑子里烦乱的很。
阿水见此,不敢再问,恭恭敬敬的站在那候着。
不知过了多久,殿中静默的气氛被打破,阿性端着新鲜出炉的烤鸡不甚稳重的跑了进来,嘴上喊着,“殿下,烤鸡好了,可以吃了呢。”
人进来了,话也说完了,只是殿下和阿水之际的诡异气氛让她住了脚,这是怎么了?
疑惑着,她放轻脚步,却更迅速的朝阿水挪去,碰了碰对方的手臂,阿水哪能不懂,张嘴无声解释起来。
“将军剿匪去了。”
剿匪?
这么突然?
那殿下这是又不高兴了吧。
阿性望了望殿下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上刚出炉的烤鸡,只敢在心头默默叹气,殿下估计又不会想吃东西了呢。
随心殿中,三个人,一只烤鸡,安静是安静,但是太香了。即便姬永善这会心情再不好,都动容了。
算了算了,随便是梦还是臆想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鬼,她堂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长公主怕什么!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见招拆招就是!她一个大活人,难道还怕压根还没发生的事情不成!
转过身来,姬永善毫不掩饰的流出对烤鸡的馋意,边问,“王麻子烤的还是那小徒弟烤的?”
“禀殿下,是王麻子。”阿水见了,忙把烤鸡往前呈了呈,又道,“那小徒弟好像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奴婢去的时候那王麻子正发火呢。”
“还有这事?”姬永善问着,不忘从烤鸡上
掰下只腿来。
唔....太好吃了!
姬永善眉开眼笑的啃了起来,她一笑,阿性和阿水跟着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果然殿下还是要一直开开心心的好呢,不开心的时候真是太令她们揪心了。
烤鸡吃完,烦恼忘却,姬永善老神在在的看向阿水,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有什么消息?”
阿水把石严诚称病不上朝,皇上有意见的事说了,姬永善听着嫌弃的嘴角直撇,“这个老狐狸居然也会在关键时刻犯傻?不过。”她说着,眼睛眯了起来,一丝算计涌上心头,“容伯君上位了还是好的。”至少,朝堂上会少很多乌烟瘴气,父皇呢,自然会跟着轻松很多。
容伯君此人,心直口快,就是兵蛋子当久了,嘴巴不会说话,办事还是牢靠的。尤其是比起肠子里都是算计的石严诚来说,更招她喜欢就是了。
“对了,殿下。给将军递信的人,奴婢也查到了。是两位公主央舒嬷嬷去送的。”
“姬如兰姬如意?”姬永善挑眉笑了,“倒是不蠢,知道算计本宫了。”
阿水,“......”殿下,这是高兴啊,还是不高兴?原谅她跟在殿下身侧这么多年,仍然看不懂殿下的情绪。
“有机会就提携下她们,毕竟也是皇妹嘛。”姬永善说着,言笑晏晏的理了理头上的金钗。
“殿下不生气?”阿水试探。
姬永善好笑的看她,“为何生气?她们不过是想让
本宫眼里能看到她们罢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殿下仁爱。”
“各取所需罢了。”姬永善摆摆手,转身朝外走去。“走,去看看烈狐那个畜生,它前主子都奔赴战场了,本宫倒要看看它还要沉迷马色多久。”
阿水&阿性,“......”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