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菜是在告诉他这个字嘛?
意思是长公主困了?还是....不对!萧珩恍然明白什么,毫不犹豫的转身朝萧叔离去的方向追了去。
她被困了?
是这个意思嘛!
长风和长林带着队刚跑回原地,便见将军疾步朝门口的方向去了,他们虎视眈眈盯着的食盒被留在原地,盖子揭开了。
“将军怎么开了食盒就走了,不吃嘛?”长风问。
长林也困惑着,“谁知道。”
“我去看看。”
长风说完,咻的就跑了,快的长林都没抓住,一想到被将军抓包的后果,他抓狂了,“你看什么看!要是又被将军罚了,你自己担着!”
“我看看就回,不会被抓的。”长风头也不回,人已经窜到食盒面前。
“居然是肘子诶!”他一脸傻白甜的模样,伸手就把菜端了出来,有什么东西从盘子底下掉了出来,他愣了一秒后,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
是一块绣帕。
上面好像还有字。
长风意识到这点后,赶紧把菜放回去,拽着帕子追将军去了。
长林并没有看到盘子底下的东西,只看到长风居然跑了,气不打一出来,“长风快回来!你还想惹多少麻烦!”
可不管他怎么呼唤,长风跟牛一样,头也不回。
萧珩步子很大,很快便追上了优哉游哉走着的萧叔,“萧叔,且慢!”
“将,将军?”萧叔顿住,不解的停下脚步。
“食盒真是长公主派人送来的?”
“...
.门房是这么说的。”萧叔其实不敢肯定,毕竟他并没有见到来送食盒的人。
萧珩心慌了些,道,“把门房叫来,速去!”
“喏!”
见将军态度如此,萧叔不敢怠慢,忙不迭跑去了前院。
萧珩在原地站了一会,还是不放心,抬脚就要跟过去,忽的,背后传来长风的唤声,“将军,等等,绣帕上有字!”
绣帕上有字?
不等萧珩细想,长风已跑到身前,手中的绣帕递了过来,“将军,给,这帕子是食盒里掉出来的。”
没空去探究帕子是怎么掉出来的,又是怎么在长风手里的,萧珩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摊开。
“皇姐被困。”
皇姐被困?
皇姐!
这皇姐除了长公主还能有谁?
这大西朝叫长公主皇姐的人不过那几个,太子殿下还在飞狼骑,即便是要送信也不可能绣在帕子上,说明递信的是个女子。
女子?
两张称得上陌生的脸闪入萧珩的脑海里,他的手不自觉拽紧了帕子,看向长风,“递信给贺骁,让他来见我!”
“遵命!”
长风大惊,却不敢耽误,拔腿便跑。
手里的帕子已拧的变形,萧珩却是浑不在意,稳了稳有些抖的心脏,转身朝自己的院子去了。
她怎么会突然被困?
昨儿个上午在朝中时,宫里还一派平静。难不成是他下朝去了上阳宫之后发生的事?
她被困,只有宫里的人知道,那么便不是因为外敌。不是外敌,便只能是钺帝
了。
钺帝居然关了自己最得宠的女儿。
为什么?
因为他嘛?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出来,萧珩的眉头越皱越深,不自觉便拧成了一个川字。
半个时辰后,大将军府靠近将军院子的侧门开了,一席黑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等候多时的长风迎上前,小声道,“将军在书房等。”
“好。”
男子薄唇微张,面上平静的如此刻熙湖的湖面一般,只有那双桃花眼带了些情绪。
不多时,书房门打开,男子走了进去,“将军。”
“来了。”
书桌后的萧珩抬了头应声,随后食指轻点桌上的绣帕,问,“长公主如何了?”
饶是万年淡定帝贺骁此刻听到将军说出的这句也愣了,“将军是问长公主?”不是要问他国家大事嘛?害他一路走过来,背了不少资料,生怕将军问哪个他答不上来被罚呢!
“说!”萧珩哪有空跟他多废话,只想知道消息。
贺骁无法,只能把关于长公主的消息从缝缝里抠出来,“长公主因为和将军一道去了百花园的缘故,惹得陛下大怒,被罚闭门思过了,没有生命危险。”
“就这些?”萧珩狐疑的盯着他,明显不相信。若只是罚闭门思过,那两位公主何须兴师动众的给他递了这信。
贺骁无奈摊手,“虽然长公主在得知自己被御林军围起来那一会会,发了脾气,跟对方动了手,还打去了上阳宫,惹得陛下更加生气之外,真没别
的了。”
萧珩,“......”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