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点点头,神情难掩尴尬。
这人真是个傻子!
就不该与他说真心话!
长风还再笑,一直哈哈个没停。
姬永善没觉得吵,反而觉得挺有意思,往后跟萧珩成了亲,身边有个二货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无聊嘛。
从珍馐阁出来,姬永善领着水性杨花走了,长林送喻金枝还未返回,长风只得独自一人提着食盒回去。
回到将军府,将军并没有如往日那般在书房待着,而是回了卧房。
将军中途跑回来了难道是为了午休?
这也太大胆了吧!
还好殿下没生气。
长风提着食盒走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将军,是我,长风。”
萧珩躺在床上正闭着眼睛年清心咒呢,被长风一打断,当即就乱了心神。
“何事?”语气中难掩烦躁。
长风神经一向大条,并没有听出将军语气中的不满,献宝似的拍了拍手上的食盒说道,“将军您还没用膳吧?殿下让我给您带了珍馐阁的招牌,快起来吧。”
长公主让带的?
萧珩压下内心的躁动,不甚相信的问,“她没生气?”
其实已经做好了长风长林几个被迁怒的准备,只是,她居然没生气?还给他准备了吃食?
“当然没有啊,殿下可大度了呢。将军快些起来吧,冷了就不好吃了。”长风说着,忍不住催促起来。
殿下可是
点了一整只烤鸭呢,趁热吃的香脆香脆的,凉了就不好说了。
萧珩翻身坐起,却没下床,而是道,“你且放着,我一会就起来。”
“好,那将军可要快些呢。”
“嗯。”
萧珩应完还是没动,而是静静听着门口的动静,听到物体落地的声音,又听到脚步声远去,他才下床朝门口走。
没了威严肃穆的紫色蟒袍,身穿白色长衫的萧珩俨然变了个人,温文尔雅便不说了,浑身上下既连一丝冷硬刻板的气息都找不见了。
打开房门,不期然看见门口长风留下的食盒,盖子还没揭开,已隐隐闻见了盒子里溢出的香味。
这种香味,是在府里用膳时从没有闻过的。
烤鸭、腊肉片、红烧鱼、烧饼,还有满满一大碗米饭,萧珩看着摆在桌上的饭菜,既有些不知道怎么动筷。
色香味俱全便不说了,最可怕的是对他的胃口!
这长公主为何会这般懂他?
在他为将士们的终身大事犯难时,她出现了,带着她宫里的人;在他饥肠辘辘的时候,她又出现了,让人送来了他喜欢的吃食。
是命中注定,还是巧合?
似乎,他更愿意相信是前一种。
他的心境变了。
他知道。
傻子才会在美食面前亏待自己的胃,萧珩不是,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动了筷。
专心致志的用着饭,萧珩并未发现,门口有人偷偷的来,又偷偷的走了。
长风刚溜出院子,迎面便被前来送饭的萧叔撞了
个正着,不能撒谎,他便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萧叔,这是给将军送的?”
“可不是。”萧叔道,“将军中午回来,未用膳就回房了,我特地让厨房下了碗面条给将军送去。”
长风看着寡淡的只有一个蛋和几粒葱花的面条,纠结万分的提议,“萧叔,确定不给府里找个像样的厨子嘛?”
说句难听的,随便从军营里找个伙夫,做的饭食也比府里的厨子做的好啊!
再说了,长公主那可是真正的金枝玉叶,若她嫁进将军府,不被一根筋的将军气走,都会被厨子做的饭食给吓走的。
“我也想啊,可将军给的月俸就这么多,去哪请像样的厨子。”萧叔说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将军的俸禄看着不少,可每个月都得补贴那些烈士们家的老弱妇孺,一番下来留给府里的却是不多了。”
“这,这可是真的?”长风一想到将军假穷而是真穷,当下就担忧起来。
“自然是真的!”萧叔瞪他,“我还能与你说假话不成。”
“不是,长风不是那个意思。”长风慌忙摆手解释,“我只是在替将军担心罢了。”
“那你先担心着,我去把面条给将军送了。”可不能让本就看着没什么食欲的面条变的更加没食欲了。
萧叔说完就要走,长风眼疾手快的再度把人拦下,“萧叔,不用去了,将军这会已经吃上饭了。这面条看着就不好吃,送了估计将军也不
会想吃的。”
萧叔愣了愣,问,“你给将军送了饭食?”
“不是我,是殿下送的。”长风说着,表情那叫一个骄傲,俨然比自己送的还骄傲。
萧叔哑然,“长公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