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花花一定尽力!”
看着阿花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姬永善轻声笑了,“不是多难的事,不懂便去太医院请教。”
“喏。”
懂是肯定懂的,只是能不能给调理好,阿花不敢保证,谁让她真的医术不精呢。
可若真如殿下所说,哪一日遭人下了毒,她这样的医术如何能救得了殿下?
她不能让殿下至于这样的危险之中,不能!
萧珩下朝归府,自进门后便敏锐的察觉府中下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艳羡之余,还有些同情....同情!
这是何意?
不好的预感再度袭来,萧珩抬脚改了去主院的方向,回自己院中的书房。
不要问他为什么,只是本能而已。
主院里六神无主等着将军回府的萧叔听到将军刚刚中途改道回了自己院子不来主院了,有点懵,还有点惊讶。
难不成将军又猜到了?
这也太心有灵犀了吧!
若是真的,那两人这缘分可就是天定的呀!
为防止中间遗漏,萧叔逮着传话的小厮问,“可有人给将军报信?”
“没呢,萧叔。将军回府后就直奔主院,都快到了突然就改道回了院子了。”
“好,我知道了。”
萧叔放下心来。
捧起那一卷如
烫手山芋般的画卷,顶着一副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去了将军的院子。
萧珩回到院子便进了书房,茶杯还没碰上长风就跑了进来,“将军,萧叔来了。”
萧珩心上咯噔几下,张嘴便要回绝,可理智又觉得自己的下意识有些莫名其妙,一愣神间,口就松了,“请他进来。”
“喏。”
人进门,口未开,手上那卷串着血色鸳鸯琉璃坠的画卷引起了他的主意,呼吸一下子便收紧了,开口时是懒得遮掩的无奈,“这画谁的?”
其实心里早有了答案,可他却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问上一问。
说不定。
说不定是随清隐送的呢?
萧叔不敢回答,将画卷呈到将军面前后小心翼翼的回话,“将军还是自己看吧。”
反正是长公主身边人送来的。
萧珩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力,“搁着吧。”
“喏。”
萧叔仔细的将画卷在书桌上放好,才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萧珩看着那画,只觉得书房中的空气都不对了。
上次不对劲是那软塌散发的香味,这次的不对劲是从画卷里溢出来的。
墨香,还有别的什么香味,他却是分辨不出来了。
萧叔出了书房,好事的长风就凑了过来,没脸没皮的打探,“萧叔,长公主派了谁送来的?”
“你怎知是长公主送的?”萧叔反问。
长风看了长林一眼,一脸的理所当然,“除了长公主还有谁敢这么往将军府塞东西啊。”
萧叔,“....
..”还真是。
“萧叔是不是阿水姑娘送来的?”长风追问。
萧叔摇头,“是几个新面孔。”
“哦。”长风一脸失落,完了他还不忘吐槽,“这长公主身边怎得这么多人啊,就不能精细点嘛。跟将军一样多好,身边就我们几个伺候。”
长林听着,没好气的撸了他的头发一把,“要不,人家怎么是公主呢!她要是喜欢,这皇宫上下的宫人都可以任她遣用。”
长风,“......”
那还是不要喜欢的好,他想见见阿水姑娘呀。
好几天没见了呢。
他礼物都准备好了,也不知道将军什么时候安排他们去回礼。
不过,长公主突然送幅画来,希望将军看了可不要生气,不让他们去回礼呀。
萧珩没生气,因为他压根就没看那幅画,也不打算看!
有过这么多前车之鉴,他已经怕了这长公主送的东西了,万一画里有什么,他怕自己受不住。
将画放进画缸,还掩耳盗铃般将它压在最底下,眼不见为净,萧珩拿起呈到他面前的好些公文批阅起来。
心态虽有被影响,可好在没太严重,批阅公文之路比先前长了些,便没了。
公文批完,又检查了下将士们的课业,看了会兵书,一个上午便过了。
临近用膳,府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萧珩听到有客人来的第一反应便是‘她又来干什么!’,‘请她回去!’之类的,直到长风说来的是随世子,他才恢复冷
静。
“这个点他来干什么?”表情虽还是有些不满,可没了先前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