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长公主出现,他就变得不像他了!
“将军?”长风见将军都要把墨盘给捏碎了,小心脏吓的砰砰直跳,生怕砸过来。
“把他们叫回来。”
萧珩放下墨盘,就要抬手去揉眉心,视线瞟到手心处那一抹浓墨,又无奈放下。
他英明神武、一代战神的形象大概是被姬永善那小妖孽给毁了。
八人被叫回来了,乖觉的像个鹌鹑。
萧珩心有些累,看都懒得看他们。
“刚刚长公主派人赏了些东西过来,我与萧叔商量了一番,于情于理都给回些礼过去。这几日,你们准备一下,回头送过去。”
“我们送过去?”季兴问着,明显有些激动。
萧珩白了他一眼,“你若是不愿,可以不去。”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我非常愿意!”自月月跟着长公主回了宫,他就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可以再见她一面,问问她的想法,说说自己的念想。
成与不成,都得有个准话。
“下去吧。”
萧珩摇手挥退他们。
长风却是没走,等大伙都走了,他才巴巴的走到书桌前,“将军,我也能去的吧?”我想见阿水。
“女诫抄完了?”萧珩面无表情的看他。
“马上去马上去。”长风兴奋的跑了,跑出书房后,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将军,我会抄完的,您不能反悔!”
萧珩没说话,墨盘却是飞了出去,长风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关上门跑了。
砰的一
声,书房门被墨汁染成的漆黑一片。
萧叔叫完人以后就回了前院,先是把刚选购回来的软塌等物退给店家,才指挥起府里的小厮归置东西。
长公主送了三张软塌,五个手炉,五个脚炉,还有三个烤火盆。
这会还是秋日,烤火的器具是用不上的,萧叔叫人收好,放去了库房。
软塌,一张摆去将军院子里的书房,一张在花园静心亭旁的阁楼里,还有一张.....萧叔考虑良久,摆去了校练场的看台。
萧珩看着下人抬着软塌进到书房,当即便沉了脸,“谁让你们搬来的!”
“我,是我。”
萧叔从后头跑了出来,“老奴见将军在书房待得时日多...”
还未说完,萧珩便打断了他,“难道本将军不可以坐着休息?”
“....可以是可以,这不坐着难受嘛。”萧叔小声嘀咕着,反正他这把老骨头是磕得慌。
萧叔看了眼那白绒绒的软塌,闻着上头散发出来的不知名的香味,只觉得心里闷的紧。
“搬出去,换个地方摆。”
本就够心烦意乱的,还天天对着她用过的软塌,还活不活了?
“可是没地了。”萧叔说着,心虚的摸摸胡子。
谁让将军府就这么大的地方呢。
萧珩绷着脸冥想了好一会,道,“搬去雅居。”
“雅居?”
萧叔恍然,“那儿的确合适。”
要问雅居是何处?
便是大将军偶尔文雅兴致上头,想吟诗作画或抚琴下棋时的去所
。
这软塌摆在那,的确比在这到处都透露着刚毅刻板的书房合适。
软塌搬来又搬走,萧珩烦躁的心思,这才又歇了大半。
长公主派人送软塌等物之事很快便传遍了皇宫各处,承安宫最左侧的双姝殿内,刚得知消息的姬如兰一边朝姐姐姬如意说着,气恼又憎恶,险些咬破擦了好久的红唇。
“姐姐,这姬永善未免太不知羞了些,真是丢尽了我们皇家的脸!”
姬如意却是瞟都没瞟到一眼,自顾自的对着铜镜描眉。
姬如兰没有得到回应,小脸涨红,声音越发羞恼,“姐姐,你就不能回应我一声嘛!”
“有用嘛?”
姬如意停下动作,神情寡淡的看着她,“如兰,你早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若不是先皇后想要后宫这些嫔妃生个儿子出来,她们怕是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可也正是因为先皇后,让她们变成了这皇宫里可有可无的人,连粒尘埃介子都不如。
父皇无视,母后厌恶,就连这宫人也都瞧不起她们。
“我不!”姬如兰被刺激到了,双目发红,情绪激动,“我也是父皇的女儿,凭什么就该受这非人的对待!凭什么她姬永善就可以享受万千宠爱!”
姬如意啪的一声将眉笔拍在梳妆台上,一双杏眼冷冷的盯着她,“就凭她是父皇承认的唯一的女儿!而我们什么都不是!”
“凭什么啊!”姬如兰终是咬破了红唇,鲜血溢出她也不介意,只
是满脸不甘心,是真的不甘心。
“谁让我们生在这皇家呢。”姬如意叹息一声,执起绣帕递到妹妹面前,“擦擦吧,别弄脏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