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金枝懵了一下,明白过后赶紧解释起来,“母亲不是这样的。”
“嗯?”喻媒氏不懂。
喻金枝看了她一眼,又朝场上看了一眼,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母亲觉得萧将军身旁的长林校尉如何?”
他们都是这般叫的,她也能这般叫吧。
“谁?”喻媒氏愣了。
喻金枝轻咬了下唇瓣,“长林校尉。”
喻媒氏当即朝场上的某人看去,长的倒是可以,身手也不错,就是不知人品和家世......家世,喻媒氏想到这点便犹豫了。
“金枝,母亲觉得”她说着,又有些说不下去了。
能跟在大将军身边的人,人品自是不用说,可这身份就.....怎么说都是个下人啊。
“母亲。”喻金枝懂了,所以着急解释,“他是有品阶的。而且,他自幼便跟在将军身侧了。”
“吾儿怎得知道?”喻媒氏听着,满是好奇。
喻金枝踌躇了一会,小声交代起来,“在鹊桥园的时候,他与女儿见过礼了。”至于他送了匕首这件事,不好说,也不敢说。
喻媒氏懂了,有一会,她想起什么,问,“他可有送你什么东西?”
“什,什么?”喻金枝故作茫然。
身后站着的四月听了,却是一脸奇怪:小姐这是准备撒谎了?
喻媒氏见女儿懵懂无
知的样子,猜她并未收对方什么东西,放下心来。“没什么,母亲随口问问。”
“哦。”喻金枝应着,小手不自觉绞紧了绣帕。
长风长林乃是蹴鞠场上的王牌搭档,这会却成了劲敌,比起长风这耿直的娃,长林实在是心思甚多。
阿水在一旁看着长风时不时就中了长林的计,恨不能一脚把他踹走,自己上了!
上半场结束,长林队险胜。
阿水看着一旁输了却不见着急,反而傻呵呵讨好她的男人,气不打一出来,“你若是输了,就别想挨着我了!”
“为什么?”长风委屈极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阿水冷笑,“那是别人,不是你!”
明明可以胜的,却总是输给对方,阿水哪能不生气!
不是我?
长风想到什么,顿时眉开眼笑,“你这么了解我啊?那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好不好?我叫萧长风。”
“......”这是重点嘛!
阿水气的掉头就走。
长风腆着脸跟了上去,“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公主殿下了。反正我不怕死。”
“.....你。”阿水怒极反笑,“那你去问吧!早死早超生!”
“......”我只是想吓吓你的。
后来,还是跟他们一组的阿性看这孩子实在是可怜,发了善心。
“她叫水,单字。”
“哇~”长风就像听到什么好听的名字一般,夸张的赞赏起来,“名字真好听,难怪
你人也这么水灵好看。”
阿水这会是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而好心的阿性此刻也有些一言难尽,“浮夸、做作。”
长风再度受伤,委屈的很,“我是认真的。”
阿水的眉头突突直跳,“我也是认真想揍你的,信不信?”
“信,那我们打一架?不管谁赢谁输,你都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语气跟哄孩子似的,阿水受不了他了,非要揍他一顿才行!
“打赢我再说!”
“那好吧。”
......
两人突然就打起来了。
长风怕伤着她,可又怕敷衍之后她会更生气,只得全力以赴。
一招一式间,两人居然是不相上下的。
长林在一旁看着,不免惊讶,“殿下身边的人身手都这么好的嘛?”不说公主身边贴身的四位,就是今儿个许给兄弟们的那八位,都是有身手的。
还有....长林蓦地想起前些日子和长公主一行人在闹市相遇的场景,他家将军可是差点就被长公主给踢下马了的。
啧啧....这可就有意思了。
咦。
百无聊赖的姬永善正想着要不要继续逗逗萧大将军,场上的动静便引起了她的注意。
“呦,打起来了?”她说着,满满的兴味。
萧珩不懂她,更怕长风那蠢蛋冲撞了她,只得起身,替长风告了罪,“长风耿直不懂事,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若我要怪罪呢?”姬永善一脸漫不经心的笑。
看到她笑,萧珩便知道自己多虑了。
可....她这么问,却不得不回的。
“若殿下怪罪,臣愿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