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会责罚嘛?”新来的守卫战战兢兢的问。
一旁经验丰富的守卫眼睛都不眨一下,“若你拦了,就会。”
“......”好吧。
天大地大,除陛下外,长公主最大。
姬永善回到曦宫便去了朝凤阁旁的绣花堂,一个时辰后,她神清气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水性杨花忙不迭凑了上来,递茶的递茶,抹汗的抹汗,打扇的打扇,回话的回话。
“殿下,水已备好,可以沐浴了。”
姬永善抿了口茶解了渴,才道,“本宫要泡浴。”
“奴婢这就去准备。”阿水应着,同阿性一块去了。
阿杨和阿花尽责的打扇、擦汗。
姬永善想起什么,问,“那畜生可还在?”
反应过来到殿下问的是那马儿,阿杨忙道,“在的,就是不让人碰。”
她们几个是看着殿下抢了大将军的坐骑,回宫以后便想着把它还回去,只是不想那畜生烈的狠的,她们几个硬是近不了身。
“有这事?”
姬永善挑挑眉,抬脚朝宫门口走。
那马儿在她身下,不是挺乖巧的?
莫非,认主?
那.....就有意思了。
烈狐是真的认主,此前除了养它的前主人流鹰、现主人萧珩,其他人是靠近三尺的距离都不行。
可这会,它给自己找了个新主人,还是个娇软美人。
见姬永善出
现在视线中,烈狐当即敛去‘莫挨老子’的臭脾气,巴巴的朝她跑了过去。
“呦?”
姬永善喜笑颜开的摸着它的头,厚脸皮的问,“喜欢本宫?”
烈狐像是听懂一般,仰起头嘶嘶的叫了两声,叫完还撒娇般在她的手下蹭了蹭。
呵....还真喜欢啊。
真是讨人喜欢的畜生。
“那本宫也喜欢你。”
姬永善说着,又摸了摸它,只见烈狐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哒哒的蹦跶了两下。
“比你那主人可爱多了。”姬永善越看越满意,牵起它头上的缰绳递给一旁的阿杨,“赏你个媳妇儿,让阿杨姐姐带你去。”
嘶嘶嘶,又是一阵欢快的马叫声。
此刻,若萧珩在场,看见这毫无原则的小叛徒,怕是要气的吐血身亡。
隔天一大早,背了一夜兵书的萧珩顶着两个黑眼圈换好朝服,准备上朝去。
刚出房门,早早起来等在一旁的长林便尽职尽责的回禀,“将军,烈狐还未归府。”
烈狐是一匹极有灵性的马,偶尔在府中待得无聊时,它会自己溜达出去玩,但天黑之前一定归府。
可昨儿个不见了之后,至今未归。
睡前,他便跟将军提过一次,可将军不以为意。
这会,总该上心了吧,毕竟也是陪伴多年的坐骑啊。
萧珩登时就想起昨儿下午被夺马时踢翻在地的狼狈,还有长公主那番笃定的话,莫名生出一股子自暴自弃来。
“随它!”
“被人当了下酒菜,岂
不更好!”
他说着,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长林不敢再提,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曦宫内,萧珩意有所指的人儿此刻正抱着寝被睡的那叫一个香甜,而宫内一侧的豪华马厩里,被主子诅咒当下酒菜的烈狐正不要脸的缠着长公主赏的小媳妇儿呢。
奈何,小媳妇儿太高冷,示好了一晚上也不见搭理它。
可它是匹越挫越勇的骏马,不拿下小媳妇儿绝不回去!
早朝结束。
一夜未睡的萧珩终于扛不住了,下了朝便准备回府补个眠,不想却被人阻挡了去路,还不是一个。
“萧将军。”
对方一行三人恭恭敬敬的见了礼。
萧珩抱拳回礼的同时不禁快速的搜索这三位同僚的资料,却发现一无所获。
不怪他没什么印象,只因对方品阶低了,在朝堂上压根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
三人见将军一脸茫然,也不介意,客客气气的自表身份,萧珩听完,才又行了一礼,问,“不知三位大人何事找本将?”
文官嘛,多少都是好面子的,见将军当着来来往往同僚的面这般直接,不免有些尴尬,却还不能生气。
“大将军,下官是有些事要叨扰,可否邀请将军茶楼一叙?”
“当然!”
萧珩虽是粗人,可也好饮茶。
正好他这会困倦了,喝杯茶提提神也是好的。
四人出了宫门,便直奔茶楼去了。
待他们离开,一旁,在宫里就开始明里暗里打探的几位官员互相对视一
眼,借口叙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