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毕恭毕敬的回禀,“皇上英明。”
“呵....”
钺帝冷笑着,脸上难掩玩味,“让她们机灵着点,可不要厚此薄彼才好呢。”
“奴才明白。”
威远侯啊,你不想生儿子便罢了,可你偏偏想生,那陛下可就让你断子绝孙了哦。
一场本该腥风血雨的君臣之战就这样演变成了裹脚布似的内屋宅斗,可当事人还一无所知。
正当曦宫上演着面红耳赤,羞煞人的房事教习之际,大将军府也成了学府课堂。
自由学习演变成了夫子教学,公事繁忙的大将军还抽空监督,将士们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大将军一个不满意,没收了即将到手的媳妇儿,可就亏大发了。
长林长风两人也被赶着一起听课了,比起长林那不情不愿,长风却是看得特别开,不仅如此,他还有模有样的教育起对方来。
“长林,快跟我一块背书吧。咱们身为将军的贴身侍从,什么都不会,那多丢将军的面啊。再说,你不学好,回头你媳妇嫌弃你,不愿嫁你了,可怎么好?”
“你给我闭嘴!”长林没好气的瞪着他,“要娶媳妇你就娶,管我作甚!”
又被骂了,长风无奈的摸摸鼻子看着他,“那回头我抱着媳妇儿热炕头,你一个人睡冷被窝多不好。”
“滚
!我被窝暖着呢!哪里冷了!”
“......”长风无语叹气。
这长林怎得就那么想不开呢。
反正他以后是要娶媳妇的,可不想成天跟大老爷们待一块,磕碜。
先前他是误会了兄弟们的意思,直到昨儿个跟将军去了媒氏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兄弟们突然努力读起来书是为了娶上媳妇。
兄弟们都能娶上媳妇,他也要娶,还得娶一个好看的,就像,就像....长风想了半天,脑海里就只有长公主前不久派来的婢女的模样,为首的那一个长得可真甜,他喜欢。
长林见巴巴个不停的人突然安静下来,不适应的同时还有困惑,偏头看过去,却发现那家伙正对着书本流哈喇子,脸上还笑成了一朵菊花,真真是....埋汰死了!
正嫌弃着,脑门上突然迎来一本书,砸的他那叫一个头昏眼花,好不容易缓过来,就见将军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当即就心虚气短,认命的背起书来。
“人之初,他不要娶媳妇;性本善,他不要娶媳妇;性相近,他不要娶媳妇;习相远,他还是不要娶媳妇.....”
萧珩听得嘴角抽搐,恨不能手里这会有根鞭子,抽他几鞭子。
上午课业结束,夫子一声令下,本来用功苦读的将士们如饿极的狼犬一般窜了出去,不想刚奔到膳房门口,便被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他们站立的大将军给吓得魂飞魄散。
“将,将军。
”
天爷啊,这是要弄啥勒。
可怜下他们吧,念了一上午人之初,他们太饿了,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萧珩闻言,不紧不慢转了身。
“谁先开始?”
“开,开始什么?”
众人舌头打了结,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背书。”
两字落地有声,将士们哇的一声差点哭了。
天爷啊,救救他们吧!
才刚从夫子手里逃脱,怎得又进了将军的狼窝了!
“将军,我先来!”
长风大概是一群人当中,最积极也最用心的那一个,紧张了一下便果断站了出来。
萧珩赞赏的看向他,“开始。”
“喏!”长风领命,认认真真背了起来,即便后边有点磕磕绊绊,却还是背完了。
萧珩满意的点了下头,“很好,赏!”
“卑职谢过将军!”长风喜滋滋的作揖道谢。
“去用膳吧。”
“喏。”
偌大的餐桌上,长风一人坐在那里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太香了,直把大伙看得口水直流。
可背完书才能用膳,真是太惨了!
在此之前长林都不想好好学的,可学不好就没得饭吃,无法,他只好认了。
饭前考核结束,萧珩看着狼吞虎咽的将士们,板着脸提醒,“今儿个姑且给你们放放水,下次,可就动真格了。”
大伙忙放下碗,底气不足的应话,“....卑职明白。”
“什么时候学好,什么时候安排相看,懂?”
“懂!”
萧珩这厢殚精竭虑的操练着手下,媒氏那边也尽心尽
力帮着说合萧将军看中的几户人家。
虽说萧珩是个粗人,可也是有追求有文化的粗人,自小读四书,学五经,习六艺,若不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