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茬真真是干得漂亮。
钺帝越想越舒心,大手一挥,就是赏,“去,把朕刚得的血如意给曦宫送去。”
“喏。”
李公公领了旨,兴高采烈的走了。
长公主什么都爱,最爱的非是血字开头的宝贝,什么血珊瑚、血玉、血如意等等。
姬永善得了赏,却不知为何,笑盈盈的手下后才问,“李公公,不知父皇为何突然要赏我?”
“长公主机智聪颖,不费一兵一卒就替陛下解决了一桩大麻烦,理应赏。”
李公公这话虽没说到重点,可奈何说的漂亮,姬永善听着就高兴,一高兴就得意忘形起来,“那是,除了父皇,这大西朝还有谁能有本宫机智。”
“殿下说的是。”
李公公笑着称是。
“行了,回父皇那伺候吧。”
“喏。”
他一走,水性杨花四人就凑了过来,边欣赏着皇上送的血如意边问,“殿下,您刚刚怎么不继续问清楚啊。”
那李公公也是人精,太会说话了。
“需要问嘛。”
姬永善点点刚刚说话的阿花的额头,语气难掩嫌弃,“本宫最近干了什么事,你们还不清楚?就算不记得了,那今儿个谁一大早便哭哭啼啼进宫面见圣上,你们不清楚?”
这么一点拨,水性杨花四人顿时恍然大悟起来。
可不就是她们随着殿下出宫那日,割了威远侯世子
的舌头那事。
看来,皇上想动威远侯很久了呀。
她们可真真是误打误撞啊。
姬永善可不管她们几个怎么想,心里的小九九冒了出来,随后,她摸着血如意,吃吃的笑了起来。
“这么本宫这么聪明,不继续替父皇分忧解难怎么能行呢。去,先把这玩意给我收好。”
阿水小心翼翼的将血如意包好放进锦盒里才问,“不送给萧将军了?”
殿下不过才送了两次心爱之物给萧大将军,她们却是习惯了很久一般。
姬永善下巴一扬,傲娇又坦荡,“不送,这可是本宫的嫁妆!回头本宫要带着去大将军府的!”
“......”
殿下,您厉害的,真是厉害极了。
这还没影儿的事呢,您就开始给自己准备嫁妆了。
“可是殿下,您的嫁妆不是皇上给准备的嘛?”阿性想到什么,弱弱的提醒着。
姬永善抿嘴一笑,“那有什么关系,反正等本宫嫁过去,这些东西不都得随本宫过去。”
“殿下说得是。”
四人应着,免不得羡慕起萧大将军来了。
毕竟,只有她们四个知道,公主殿下的私藏,说是富可敌国都不为过啊。
嗯,谁让,皇上真是太宠她们殿下了。
姬永善心情美了一会,才想起另一件正事,“对了,挑选的人选好了嘛?”
“回殿下,选好了。”
“让她们过来,本宫瞧瞧。”
“喏。”
不一会,八个风情各异的美婢迈着小碎步进了殿里。
待她们见
过礼,姬永善捏着小红鞭朝她们走了过去,一一看过,才问,“家世是否清白?”
阿水手里拿着花名册回禀,“禀殿下,除三人是孤女,其余均家世清白。”
“可有婚配,或有心仪之人?”
这话问的却是被挑选的八人,八人不敢瞒,老实回话,“无。”
“可愿为军妇?”
“愿的。”
八人连犹豫都没有,张嘴应下。
姬永善手里的小红鞭轻轻敲打在左手心上,看着她们开口,“尔等说愿,本宫便信。可若有朝一日,尔等欺瞒于本宫,欺瞒真心求取尔等的将士们,下场,可清楚?”
“奴婢不敢欺瞒家国英雄,亦不敢欺瞒殿下。”
八人异口同声的应着,脸上是一览无余的坚定。
她们自幼便被选进宫中,随侍在公主殿下身边,殿下待她们极好,会打会骂会罚,却从不像其他贵人那般视她们这些婢子如草芥,如若可能,想一辈子陪在殿下身侧。
可宫规难为,到了年龄的她们,即使大多不愿,也得离宫。
比起离宫后看不清前方道路的生活,她们更愿以另外一种方式留在殿下身侧。
此刻,殿下正为为国效力的将士们寻妻问妾,那她们就找一个心仪的将士嫁了,解了殿下的忧,也成全了自己。
“很好。”
姬永善赞赏的看着她们笑了,“阿水,去请舒嬷嬷过来。接下来几日,尔等便跟着舒嬷嬷好好学学,驭夫之术。”
八人一听舒嬷嬷三字便
个个红了脸庞,更别说后面那意味深长的四个字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