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精神状况不太稳定，接下来我会在她的药里配些精神镇定的药物。”

    聂守想不明白，“阿茹从前不这样的。”

    从前的阿茹那么温柔，现在更像是变了个人。

    奥利弗本顿了一晌，心中同样有疑惑闪过，“你们经历不同，自然不能互相理解，聂先生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聂守心绪纷乱，也没心思听奥利弗本再说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

    阿茹为什么变成这幅模样，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

    明明他们把小杰放在福利院的时候，阿茹还是很正常，怎么现在都变了。

    奥利弗本跟出来，终究不忍，劝慰了他一句，“聂先生有没有想过，你守护的爱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什么意思？”聂守抬头。

    “我看得出聂先生对秦小姐有很深的情谊，但感情不仅讲究两情相悦，更有互相珍重。”

    他看到聂守爱的卑微，卑微到尘埃里，可秦淑茹那边……

    聂守闭上了眼，神色惆怅。

    他怎会不知，秦淑茹心中有怨。

    “我对不住阿茹的地方，太多了，只要她过的好，我怎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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