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自己而生气,难受到不行。
“我去!原来是这样!”尚优优气的拍桌,“我还以为你们是因为小事儿闹矛盾,搞了半天是顾祁年不安分呀!”
“甜甜,这事儿你没错,错的绝对是顾祁年,你等着,我这就来接你。”
“正好我和孙明旭准备举办订婚典礼,有许多事要忙,你过来住一段时间就当是帮我的忙了。”
叶甜被尚优优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弄懵了,对面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拍板挂了视频。
门外,顾祁年还在等着尚优优将叶甜劝出来,不了等来了尚优优气势汹汹来接人。
“去哪里!”顾祁年一凝,顾不得仪态,有几分狼狈的挡在门口,一双黑眸紧紧的锁着叶甜,“甜甜,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晏思远只在俱乐部里呆一会儿。”
此时,顾祁年充分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如果他不一开始就骗叶甜是陪晏思远散心,现在也不至于解释不清楚。
“顾祁年,你都承认自己去俱乐部潇洒了,还有什么可说。”尚优优挡在叶甜的面前,“你别以为还可以像以前那样随便欺负叶甜,我告诉你,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