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他甚至可以引领灾
厄之体,主动投入我们设好的笼子里。”
“呵呵…”
“但现在最关键还是,何方整出来的那种盾牌…”
“强度有目共睹,齐发动那么多次强攻,始终奈何不了何方分毫。”
“倘若换成是我们上,我的王,您有几成把握呢?”
周王:……
他还真的心里面没谱,当然,他不会承认何方比自己更强。
这等于否认他这位主宰,白混那么多年了。
居然被一个才当上主宰没多久的小子,给弄得那么狼狈。
先前被何方击退的记忆,周王正在努力删除掉。
出于自尊心作祟,周王沉沉道:
“原来如此,你是打算先我们,齐和晋一起,给那壁垒碎了!”
“然后我们掌握着更精确的情报,自然可以把齐、晋两国甩在身后。”
“到时我们逮住灾厄之体,立马撤离此地,哈哈哈!”
方稚心想:可能吧。
他其实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主要还是得过周王这一关。
安抚好周王的情绪,也是方稚的日常工作之一。
齐王吩咐李言,问方稚:“合作是可以,问题怎么个合作法?”
齐军亲自在何方面前栽了个大跟头,算是最清楚,何方有多难对付了。
所以他们也想要帮手,和自己一起给何方一点颜色瞧瞧。
晋王见齐如此好说话,不禁疑惑了起来:
奇怪?
发生了什么。
这齐是转性了?
晋王决定先采取静观,看看齐和周,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方稚颇为认可的,点头一叹
:“是啊,无规矩不成方圆。”
“以前,是我们缺少一位可担任仲裁方的人。”
“但现在不同了,我们就当面立下规矩吧。”
“大家也别说什么忠诚合作了,这种话说出来,呵呵,没多大意义。”
“反正我们都是为了灾厄之体,可她又只有一个。”
“根本没办法三等分,那就采用公平竞争的方式吧。”
方稚声调一扬,道:
“何方那我们划分出一个,大致独立开的活动领域。”
“比如你们在左边,我们在右,总之是各干各的。”
“但大家方向还是一致,目标就是破开那层壁垒。”
“我强调的公平竞争,就是在大家不给对方使绊子的情况下…”
“谁先破开那层壁垒,那就享有获得灾厄之体的优先权。”
“倘若有一方趁机搞事情,那么另外两家,则可合力进攻这一家。”
“如此,至少比我们现在在这里互相猜忌,给何方发育的时间和空间,可要实际多了。”
说到这,方稚见李言和k都没有什么反应,干笑几声,问:
“怎么样,还是你们有什么高见,不妨也说出来听听?”
齐王和晋王听完方稚的提议,都是嗤之以鼻。
开什么玩笑嘛!
这种闹着玩一样的规矩,能约束个屁!
这个办法,他们也早有想过。
但因为太不实际了,所以只是想想。
一旦壁垒破开,到时候,大家肯定都会去抢灾厄之体。
即便立下毒誓,签订条约,都没有用。
在这件事上,不可能会有游戏规则。
傻子才会遵守游戏规则,不过,齐王和晋王又不想现在就撕破脸皮。
的确会便宜了何方,何方也不好对付。
现在自身若损耗太大,哪还有余力对付何方?
帝界民这三家王脉,此时都陷入了一种奇怪,且微妙的平衡当中。
周王心中烦闷得不行,问:
“方爱卿呐,你会不会太过理想主义了。”
“他们可都不是信守承诺的人,到时候,一样会为灾厄之体,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方稚轻松笑对:“我的王,奴当然是知道的。”
“既然你清楚……”周王愈发纳闷了。
方稚连忙解释:“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现在才需要帮手。”
“我的王您发现没,问题最大的还是出在何方身上。”
“只要解决了何方这个棘手的东西,一切就都好办多了。”
“到时候,我虽然说要合力破开壁垒,但岂止壁垒那么简单呢?”
“何方为了保护灾厄之体,必定会与我们死磕到底。”
方稚很笃定的,不疾不徐又说道:
“经历过鹿明宴那件事,我的王呐!您难不成还未发现…”
“何方是绝对不会服软的,他所谓的服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