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走在了时
代是潮流节点上。
柳砚的终南殿一脉,曾经就是某界的工头。
负责给周王是一位妃子,输送各种好东西。
就很离谱的,周王的妃子,有几个得宠的,一人就占有整个资源星全部的资源配给。
在大周,贵族还喜欢攀比谁更富有。
节敛是很可耻的行为,用不完吃不完的资源,扔掉烂掉也不会给别人。
证明自己有多富有,贵族圈还时常举办各种宴会。
宴会里,大家聚一起比富,今天谁弄来个稀奇珍贵的玩意,诶你没有吧!
那这人就成了宴会最亮眼的崽,倍受大家的吹捧。
柳砚的终南殿,当初是因为给原大宗师搞了。
周王那位妃子很生气,但没有抓住原大宗师。
最后便让柳砚的终南殿顶缸,沦为了奴隶,被弄去垃圾星干苦力。
后来,柳砚又被自己的一位好友,在大周有点身份的人,带到王脉星,进了宫苑当奴。
他的好友只能帮到这份上了,还得偷偷摸摸,怕被别人发现,遭来嘲讽。
柳砚曾铆足了劲,发誓自己一定要爬上去,给族人摘掉耻辱身份。
于是当年,他在奴隶房大通铺,结实了鹿明宴。
俩人心中都有大志,不像其他那些沦为奴隶的人。
早已经是咸鱼心态,随便吧,得过且过。
不得不说,如果柳砚没有得到灾厄之体的赏识;
如果鹿明宴没有加入监察院,甘愿和虫子分享自己的身体;
他们都不可能翻身的,绝不可能。
灾厄之
体看上谁,哪怕是奴隶,也没人敢有意见。
她是周王的贵客,在大周,享有超然的地位。
就连周王在灾厄之体面前,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像个小后生对前辈的态度。
谁还敢嘲讽灾厄之体,竟选用一位奴隶担任副官?
柳砚也因此直接起飞,羡煞不少人包括鹿明宴。
晋王想着自己再不济,在皇脉当道时也是有身份的人物。
居然要委身当奴隶?
干尼玛的!
他于是指着大周的诏安使,痛骂周王一顿,只觉老爽老爽。
只是骂完之后,他就只能赶紧收拾跑路了。
辱骂周王,无异于挑衅大周的权威。
大周的舰队,分分钟开过来给他轰成渣渣。
晋王从此走上了星际流浪,为了躲避大周,他怕自己上了大周的通缉名单,只要发现附近有大周军队出没,立马就跑路。
其实,周王对这么个人物,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就当时诏安使汇报说:“王,这小子不识好歹,居然敢骂您!”
周王笑了笑,喝掉杯中的美酒,不咸不淡交代一句:
“灭了吧,连同九族以及关联的人,挫骨扬灰。”
大周舰队很快就到位,只不过晋王跑得更快,直接没了影。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周王并没有通缉晋王,转头便忘了晋王的存在。
骂周王的人属实不少,周王这人有个很奇怪的癖好。
他喜欢别人恨自己,却又拿自己毫无办法。
他很享受。
后来。
灾厄之体从大周出逃,
当时是惊动了帝界民各个势力。
大伙都在幸灾乐祸的观望,在想周国是不是快不行了。
赶紧扑街吧!
在众多看戏的人里面,唯独晋王动了接触灾厄之体的心思。
他四处留意,只要某个地方传出灾厄之体出没过的消息;
他立马动身想去碰碰运气。
一来二去,在他失败了几十次却仍不肯放弃的决心下,幸运之神似乎被他感动了。
终于,他见着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灾厄之体,当时整个人是激动得,好半晌都说不出来话。
灾厄之体对于这么一位素未谋面的陌生小子,本来是不感兴趣的。
但晋王看见她就扑通跪下,一个劲磕头,给她整迷糊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晋王表现出来的虔诚,看不出丁点的假意。
灾厄之体也就没有一扫手,把晋王打飞。
晋王就和牛皮糖似的,灾厄之体去哪,他跟到哪,寸步不离。
更是无微不至,贴心照料灾厄之体的生活起居。
灾厄之体当初来到何方现在掌控的世界,带着的人里就有晋王。
根据那些蜥蜴人的回忆,是先有一批人硬闯它们的圣地。
被它们打跑,随后又来了个绝顶厉害的,它们干不过了,无可奈何看着对方胡作非为。
这里面,第一批人马,正是晋王和他的小弟们;
那位绝顶强大的人物,则是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