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僧帽水母太空堡垒的触须,给抡了起来。
登时间,压迫感十足。
好在地球已经被法则结界,还有一面面盾牌裹住了。
要不然,处在这里的人类看见这一幕,定然会吓傻。
我的天!
试想一下,长达几公里,宽逾一公里多,厚度也有几百米的刀,那是什么概念?
还不知它将会被赋予多大的功能,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倘若砸地球上,分分钟能让全球环境灾变。
沉眠已久的火山估计都会被唤醒,海啸铺天盖地袭来,就如陨石天降,生物大灭绝。
它又不是一般的刀,是由暗能量转化成暗物质,变成了刀的形状,有了实体。
何方从未领教过暗物质的厉害,没法估量其伤害。
不过,听熵提到暗物质的特性,他瞬间get了当中的恐怖。
居然可以让物质粒子陷入零矢量,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世上万物,皆由粒子所构建。
基础粒子构建更大的粒子,比如分子结构。
之间,大粒子和小粒子,内部都有相互的力作用。
如此它们才能定型,维持在一种恒定的状态下。
肉眼看去,物体才是物体,才能被表现出来。
何方想起自己的一个绝招,斩断时空的能力。
当年,他就是靠这一招,蓄力一击下摁倒了不少特别棘手的敌人。
这绝招的原理,其实也是斩断目标内部的分子结构。
却远没有暗物质的威力强大,
何方当初在安初然面前表演空手拆导弹,也只是将导弹拆成零件。
还没有那个实力,让导弹变成纯粹的粒子流涣散。
对付苏眉时,也只是通过短暂,局部的破坏粒子结构,才伤到了观测者的神体。
却没有给苏眉打成质壁分离。
与此同时,那些躲藏起来的观测者也吓坏了。
他们有的发出惊叹:“我的妈耶,帝界民已经可以屠神了吗!”
有的表示道:“走吧,我们赶紧撤离这个是非之地,反正刚才那一波,功勋也刷到了不少。虽然有点对不起眉姐,但不是没办法。”
“不急!再看看,帝界民的目标是那位大佬,他们从来不会主动进攻我们,什么时候走都不迟。”
周王也在这瞬间吓了一跳,他很担心何方招架不住。
倘若何方招架不住,那他的计划就全盘崩了。
谁先抓住灾厄之体,谁就有绝对的主导权。
比如齐国抓住灾厄之体后,想从齐手里再夺走灾厄之体,周王心知希望就很渺茫了。
齐只要不应战,只要遁入结连各界的枢纽隧道,那地方四通八达。
根本没法展开围剿,齐如果一心要跑,也很难拦截。
齐大可分出一批军队殿后,拖延时间。
只要将灾厄之体带回到王脉星,那就很难再把灾厄之体搞出来了。
周王心想:最合适的时机,还是灾厄之体在何方的手里。
这样,不管是齐还是晋,他们去争,就必然要与何方撕。
周王只想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尤其在齐亮出这么一把大刀后,周王突然没那么自信了。
他不禁在估量:若自己的人马和这个齐硬碰,胜算能超过五成吗?
靠!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什么时候就长大了!
周王不能接受,一直以来,他都没把齐和晋放在眼里。
齐表现出来的强大,也如一根利刺,狠狠扎在他的心坎。
让他呼吸不畅,心中有异样的难受感,整个人都难受。
周王咬了咬牙,注入强大的信念般自言自语:
“何方!你可要撑住啊……”
“你只能够死在我的手里,只能够!”
“其他人不配,你听见没有!”
何方自然听不见,他现在除了有些紧张,还很纳闷。
他不懂,这齐王到底得有多自信?
居然鼓励小弟们大力研究怎么屠主宰,就不怕…
小弟们一旦掌握了屠主宰的本领,就拿他开刀吗?
听着灾厄之体再说:“他不仅是鼓励了,还很配合。”
“为了让自家小弟,充分积累对付主宰的经验…”
“他甚至愿意亲自担任陪练,每天就让小弟们找办法干自己。”
“几乎天天如此,他可一点都不寂寞也不无聊。”
“如果小弟们能伤到他,他还会很开心,要什么赏什么。”
“当然,这样做都是为了干掉周和晋,就是别人很难有他这等魄力,他也是我见过的人里面,屈指可数让我佩服的人物了。”
何方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