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就赌这一波了。
比之前更强的高能射束,他不信何方还有余力招架得住。
周王沉眉深锁,他是最了解何方有多可怕的,毕竟亲自交锋过,还吃了大亏。
他不明白,不久前突然间,凭空而现的一面面盾牌,到底是什么玩意。
这激起了周王的求知欲,还有何方迟迟不修复结界的受损部位,又是为什么?
周王真想此时跳出来一个人,可以为他答疑解惑。
在何方所在的地球界,深空当中,除了难以计数的齐国战舰,还有许多的“眼睛”。
周国监察院院长方稚,提前布置好了一个个监测仪,几乎是无死角的,将目标地球的情况收入眼中。
这些监测仪不用人去操纵,它们经由傀虫的寄生,又和周王专属的母虫结连。
所见所闻,便都会秋毫不漏的,无视物理距离,和空间跨度。
也不受传输速度限制,可以说近乎是同步的,将战况呈现在周王的识海里。
周王因此看得无比真切,却越看越迷糊了。
奇怪。
何方到底又在干什么?
不对…
是灾厄之体又在憋什么坏水?
周王很纳闷,心想不应该啊,自从上回亲眼所见,灾厄之体连他是谁都忘了。
看起来不像是演的,那么现在这个灾厄之体,应该和从前那个是两码事才对。
周王想到这,眉宇间拧结出了个疙瘩。
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似
乎都无视了个很关键的信息。
之前,他只关注灾厄之体有没有觉醒。
倘若觉醒了,那不好搞。
全胜时期的灾厄之体,如果不是在他最核心的主宰领域里,他根本无计可施。
就得趁灾厄之体脑子瓦特,力量也没有完全恢复,黄金时间段!
这个时候是最好抓的,周王叹气,现在想来,整件事是真玄乎。
脑子瓦特的灾厄之体,是怎么助何方登顶世界之主的?
她应该失去记忆了,还是个二缺,智力恐怕只有个七、八岁的水平。
除了特别能吃,真是一无是处。
谁要是被她讹上,那是真的倒霉。
周王笑了笑,心说也就自己,拥有几十条世界线的海量资源。
不然就她那个吃法,谁顶得住?
想起这些,周王心里泛起了一阵,久违感受过的暖意。
他对灾厄之体还是有点感情的,并非全部是利益计较。
就是灾厄之体总逃离他的掌控,这一点…
周王很气!
忘了是谁给你提供避难所?
当初你被那么多观测者和混沌之物追杀,是谁给你打掩护?
为什么!
你就是要离开我!
周王愈回想过去的种种,情绪波动的幅度也越大了。
时而想到重生后的灾厄之体,不应该有这个能耐助何方登顶主宰;
即便灾厄之体有这个能耐,可她失忆是肯定的。
她对以前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又怎么引导何方,快速掌握主宰特权的用法?
世上真有无师自通,并且学习能力神
速的妖孽吗?
周王想着想着,不禁想出了一身冷汗。
他又想到自己对灾厄之体一片真心,结果对方不领情。
要说最开始,他和灾厄之体是纯粹的利益合作。
周王其实后悔过,不该消费灾厄之体的信任,去控制她的。
没想到根植在她神魂深处的法则,她居然还能破解。
周王唏嘘不已,早知如此,当初应该真诚相待。
说不定,他要是没有走错这一步,就不会有齐和晋两个臭弟弟了。
说不定…
灾厄之体现在,也还在他的身边。
灾厄之体重生以后,他有反省过自己的过失。
他打算重新来过,好好养成重生以后的灾厄之体。
他认为自己绝对付出了真心,他从不怀疑这一回,灾厄之体定然会被他感化。
结果…
周王恨何方,凭什么我先养成的,你来享福?
凭什么,你凭什么!
何方却完全感觉不到,在相隔无比遥远的一条世界线下。
有个人居然在诅咒他。
灾厄之体也是不知周王的想法,要是知道,她一定会:
啐,真晦气!
高能射束再次袭来,何方还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不慌,嘴角洋溢着一抹期待的笑意,等着看好戏。
眼见高能射束就要打在结界壁垒上了,何方心道:
出来吧!皮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