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其实是一样的,你已经在真神那留案底了。”
“所以诸天万界只要出了什么比较严重
的问题…”
“真神便会对整个诸天万界,进行检索。”
“一检索,就查到你的神魂,然后它又盯上你了。”
何方恍然道:“居然还可以这样…”
“为什么啊!”灾厄之体激动道:“凭什么什么事都怨我,我和它不能说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你要这么说……深仇大恨还真算是有的。”熵无奈一叹。
“什么…”灾厄之体诧异的问。
一直以来,她是真的不能理解。
为什么真神非要和她过不去,非要找她的麻烦。
她唯有不断跑路,这里躲一躲,那里避一避。
居无定所,很多时候,还被真神搞得狼狈不堪。
每每想起那段日子,她便会情不自禁的打个哆嗦。
“那我重塑神魂,也不行吗?”灾厄之体急切的问。
眼下方舟反应核已在安装,一切目测很顺利。
等方舟安装好,她就可以离开倪朵的身体了。
再也不用寄人篱下,这种感觉转化而成的期待,很浓烈很迫切。
灾厄之体又害怕,听熵这么一说,她害怕自己出去后,又遭来真神系统的惦记,真的烦!
“正常情况下重塑神魂,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的。”
熵沉沉道:“就像周王,齐晋他们为你重塑神魂。”
“是重塑了,可是最底层的数据,即便是主宰也没有能耐去改变。”
“这些底层数据,又决定了你独有的标记。”
“不除去,真神就还是能找到你。”
“而且我说了,你和它的确是有深
仇大恨,我也是。”
“我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才会那么惨,都躲在倪朵的身体里。”
“反而倪朵却不会,她就算吃掉一条世界线,真神都未必动制裁搞她。”
“知道为什么吗?”
倪朵是个好奇宝宝,很配合的问:“为什么呢?”
若涉及一些复杂的理论,和比较绕需要烧脑理解的事情。
倪朵会越听越走神,但如果是讲故事一般的,她就很有兴趣听。
熵道:“这都是我们老祖宗落下的祸根诶!”
“老祖宗?”灾厄之体疑惑。
“嗯,我和你算同宗同源,我之前就说过了…”
熵又是一副唏嘘的口气。
“你的故乡,前身还有个更厉害的势力,也就是我的故乡。”
“当初,我团队里面一些人因为闹意见,所以分家了。”
“他们出去后,就创造了一个名为熵的国度。”
“用的也是我的名字,虽然我很想吐槽他们或许有什么大病,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
“你的故乡,还有我的故乡,也来自于一个更加牛逼的势力。”
“包括帝界民的祖先在内,呵呵…”
熵略带嘲弄之意的笑出声,道:
“帝界民的祖先们,说不好听一点,当时候在那个势力之下……”m
“他们只是弟中弟的角色,完全上不了台面的。”
何方不可思议道:“不是吧,这个势力这么牛比?”
“不骗你,就是很牛比,牛比得我都只能仰望他们都存在。”
“他们
还在?”
“他们是谁!”
何方和灾厄之体异口同声问。
“其实关于他们的底细,还有他们在的国度,都已经没法考了。”
熵悠悠道:
“在我的故乡,只留下一些关于他们的传说。以及…”
“也是他们留下的科技文明,但只是一小部分,很小很小一部分。”
“只是就是很小一部分,都已经足够甩别人一个次元了,可怖不。”
何方若有所思,只觉这个诸天万界真是惊喜不断。
熵又道:“为什么说我和你,和真神都有深仇大恨吧…”
“起因就是我们都是那些人的后裔,这是仇恨点之一。”
“真神系统对于那些人,包括他们的后裔,那是必处之而后快的。”
“但帝界民不能算,他们只能说是…”
“曾经受到那些人的点拨,于是迅速发展起来了,如当年那个皇脉。”
灾厄之体费解的问:“可是,真神不就是个人工智能吗,它居然也会如此记仇?”
熵笑道:“严格说不是记仇,是刻在行为逻辑上必须贯彻的指令!”
“那些人是搞出虫子病毒的罪魁祸首,从我了解到的情况看…”
“因为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