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的,只能穿戴上这种战甲。
他又没法拒绝,拒绝的代价,那就是死。
以前,他还有理由说:
“自己不想变成虫子,不管怎么样,作为人最后的尊严,不能糟蹋!”
但新式战甲的诞生,瞬间就让他这个理由站不稳脚了。
周王也不再听他扯皮,罗博科万分无奈之下,只能接受。
但试穿战甲后,罗博科登时又发现自己被坑了。
这种新式战甲,是不会改变人的基因,从而导致人类虫化。
可问题是,战甲一经试穿,便直接赖上自己似的。
战甲激活时,会包裹全身,行成一层薄薄的甲片。
处于休眠时,则会依附在使用者的背后,不可能再被摘除。
战甲和使用者的神经,形成了永久性质的深层次接连。
一旦试图强行摘除战甲,自己的神经便会遭受到严重的损伤。
植入在战甲中的虫子,会对使用者的神经释放出一种毒素。
这种毒素,饶是罗博科,也没有信心全身而退。
简而言之便是…
不管是谁穿戴上这种战甲,只要穿过一次,就被赖上了。
想后悔都不行…
眼下,在大周,大部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也试穿了战甲,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坑了。
方稚提供的测试数据,和战甲试验的样本,与实际情况完全两码事。
罗博科怒不可遏的质问过方稚:
“你不是说,这战甲不
会对我们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吗!”
方稚笑呵呵回应道:“一切还得以实物为准嘛~”
末了又补上一句。
“怎么,难道你们真对我们王赐予的恩泽有意见?”
“难道你们真想过造反?只要有机会跑出去,立马翻脸不认人?”
方稚无视罗博科的怒气冲冲,走上前,张开双臂,给了罗博科一个友好的抱抱。
他低声道:
“我的元帅大人,劝你三思啊,不要干蠢事。”
“一个集体,最后只会剩下一个声音,那就是当大哥的意志。”
“个人意志重要吗,不重要,以前,王对你们还是太宽容了。”
“你们讨厌虫子,认为虫子只是奴隶这种下贱身份,才搞的。”
“你也看不起我,我知道。”
“但是我得好好感谢你啊,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在哪个垃圾星上,捡垃圾呢。”
“所以呢,我不会害你的,乖乖认清楚现实吧。”
“咱们恩怨另论,不过讲道理,你会不会太小气了。”
“不就是我和你平起平坐,至于这么恨我吗。”
“呵呵,淡定点。”
说完,方稚还拍了拍罗博科的背,然后站开。
罗博科气炸了,但碍于主宰的威慑力,他又不能对方稚怎么样。
眼下,他已经变相成为了周王的傀儡。
被战甲赖上,他们这些人即使可以离开王脉星,也逃脱不了周王的掌控。
个人意志讲真,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们只能听从周王的一切指令,周王
让他们去死,他们就只能去死。
就算违抗指令,下场还是死。
战甲无论有没有激活,他们都如同随身携带着一个信号接收器。
周王的指令,无视物理距离,无视空间层次。
都会精准的传递给战甲,战甲又作用于他们每个人。
他们若不按指令行动,战甲中的虫子便会释放出毒素,侵蚀他们的神经。
于是罗博科面对周王的提醒,他再怎么不情愿也没用。
唯有应了声:“是……”
无奈至极。
……
这时,齐国先行军又发动了新一轮的猛烈攻击。
一束束高能射线,集中打在同一个点上。
按齐国先锋指挥使的意思,是争取强攻一个位置,打破何方布置的结界。
见势,何方果断调整结界,不断加固这个点。
就扛着齐国的攻击,硬耗。
观测者看见这一幕,一个个纷纷受惊不浅。
“眉姐眉姐!这一界到底是哪位大佬在坐镇啊……”
“碉堡了,简直牛坏了,是我们观测者的前辈吗!”
苏眉很好奇发生了什么,可惜她看不见,于是试探的问:
“怎么了?”
“眉姐你没看见吗,超厉害啊!帝界民至少有上万的战舰吧,刚才统统朝这一界开火了。”
“你猜怎么着,我看见有个人的虚影,只是虚影诶!就轻轻松松抗住了这一波集中火力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