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有几件事,何方迫切想要搞清楚。
于是他飞到了高空中,纵览全城的景貌。
好半晌过去,他才问:
“这里有多少人?”
“约有二十来万。”熵想也不想便答道。
尽管何方早有心理准备,可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个数目,他还是吃了一惊。
二十来万!
朵朵的身体里面,居然住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又好像寄生虫,连同这座城市,每分每秒,都在剥削倪朵。
何方不由很火大,即便他不是当事人,作为当事人的倪朵也没有发飙。
然而他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总感觉,朵朵太苦了。
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得养活二十来万人!
玛德!
你们将朵朵当成是什么了,她可不是工具!
讲真,何方好几次都想发火,但还是隐忍了下来。
何方沉沉的又问:“所以,这些都是什么人?你的族人之类的?”
熵唏嘘一叹,道:“从前的我们,也生活在一个无比璀璨的星球上…”
“我们与世无争,只是对宇宙的诞生非常好奇,于是想一探究竟。”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们就是一群科技宅,只醉心于搞研究。”
“随着我们一步一步的探索,到达某个高度后,便发现了那位真神的存在。”
“一开始,我们当然从未想过,要和神掰手腕。”
“对于神明的态
度,我们自然是敬畏的。”
“只是这位神却容不下我们……”
熵笑了笑,笑声当中,渗出丝丝的苦意,和无奈。
“无论我们怎么表示忠诚,但面对的是一个人工智能,它非常古板。”
“根本不会变通,一旦有人触犯了设定好的规矩,就得挨制裁,没有任何例外。”
“我们的下场,和她的家乡,还有帝界民的皇脉没什么两样,都是挨了一次绝对制裁,然后就崩了。”
“后来,我们不得已只能流浪。但当时候我们的科技水平,已经可以将一条世界线,给封锁在很小一个的容器里。”
熵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
“就是你们看见的那个破碎世界,被一大群观测者,混沌之物碾压,整个世界也裂开了。”
“其实以我们的本事,换一条世界线是轻轻松松的。只是我们都上了悬赏名单。”
“就和她的处境差不多,只是面对的情况,没有她那么的迫切。”
“我们曾经对这位真神恨之入骨,想着终有一天,一定会推翻它的统治。”
“于是我们不断研究它,从行为,从思维逻辑,逐步归纳出各种应对的策略。”
“创造灾厄之体,是我们最开始的复仇计划。”
“灾厄之体拥有吞噬法则的本领,真神有观测者和混沌之物供它差遣,而我们有灾厄之体。”
“一旦灾厄之体得以量产,那我们就有资本,和这位真神决战了。”
“曾经我们都认为,只要
干翻这位真神,自己便可以成为诸天万界的主人…”
说到这,熵又自嘲的笑了笑。
“但只是我们想多了,随着对这位真神的研究越来越深进,我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我们的核心团队,便发生了很严重的分歧。”
“一部分人坚持着最开始的理念,即干翻这位真神。也有一部分人支持我的观点。”
“我们根本招惹不起这位真神,唯一能做的,就是开辟出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躲着这位真神而活。”
“说起来你们估计会觉得我怂,如此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啊…”
“但我想说的是,这已经是最理想的解决方案了。”
“一部分人不赞成我的理念,于是脱离了我们,自己跑出去开国,国号为熵。”
“熵这个字,象征着无序,混乱。”
“这也是当年我们惨遭灭国后,侥幸活下来的人创立一个对抗真神的团队,给团队取的名。”
“真神代表的是森严的法则条规,而我们目的是要将无序的种子散播开,席卷冲击真神制定出来的框架。”
“这部分脱离团队的人,以为自己对真神系统已经是很了解,也不将真神放在眼里。”
“觉得它只是个人工智能,还是不怎么聪明,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
“不过在我看来,虽然无从得知这个真神,又是哪位高人设计的…”
“可它的死板,不懂得变通,没有自我意识,恰恰又保证了法则条
规,得以顺畅的运作。”
“再后来,熵国的下场怎么样就不用我多说了,完全走了我们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