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在它的认知中,灾厄之体的危险等级,便会下降。”
“原来是高红色的,警报都已经拉响了。”
“所以才会触发它下达指令,让无以计数的观测者纷纷出动,追杀她到宇宙的边缘,不死不休。”
“只要你将她放出去,警报又会拉响,你将迎接的,就是真神的滔天怒火。”
“而且当年,为了救走她,我在观测者身上动了手段…”
“也变相刺激了这位真神,它大概不会知道,除了自己还有别人也能操纵这些观测者。”
“只以为,观测者也逐渐脱离了它的掌控。”
“这就变成了蝴蝶连锁反应,变相刺激它,想要摒弃旧有的诸天万界,打算创立新的大节点,和世界线。”
顿了顿,熵又道:
“现在我困住了她,真神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这也是我轻易不肯现身的主要原因,因为对手可是诸天万界的唯一真神,我不敢大意。”
“能够尽可能的隐匿自身,那是最好了。”
“我可以肯定的是,在真神那看来,灾厄之体虽然还没有死,却被困在了一处结界里。”
“它评判的危险等级,便会降低,从而不会下达绝杀的指令。”
“之前她协助你对付帝界民,借给你力量,导致这一界的天地意志,监察到她的出没痕迹。”
“于是立马反馈给了真神系统,我都急坏了,但好在情况并没有彻底失控。”
“因为经由真神系统的判断,发
现她还在结界里,被结界老老实实困住了。”
“它再怎么聪明也是个死脑筋,所以,还是不会下达绝杀指令。”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为了等计划成功的那一天到来。”
熵叹了一声,随之显露出一副“很累,带不动你们”的疲惫样子。
“现在明白了吧,明白了就别再干傻事!”
灾厄之体登时万分不甘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按你意思,我只能一直被困在这了?”
何方又问:“你还是没说清楚,我的穿越到底怎么回事!”
倪朵先前整个人都是凌乱的,自然没有心思去在意,这穿越又是什么。
但现在听见,她昂起小脸蛋,望着何方满是疑惑。
穿越的意思她懂,可问题是…
何方不是大宗师吗,前身是观测者。
和穿越又有什么关系?
熵笑了笑,道:“这是我的终极计划,但是时机还没有到来。”
“本来,我是真的不打算现在就和你们接触。”
“原因我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都是为了提防真神系统发现我的存在。”
“如今这个平衡很脆弱,经不起任何的风风雨雨。”
“她被困在这里面 ,算是侥幸跳过了真神系统,对危险等级的评定。”
“倪朵是我创造出来的,但她的危险程度,还不至于引起真神系统的警觉。”
“而且一旦她被真神系统盯上了,我会让她重置,回归到最初始的状态。”
“如此一来,便可以逃避制裁
。”
“而你何方,当年我将她们交给周国暂且保管,是因为我手头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没办法留下来料理这一切,又不能带上她们,不然,我也没有这个能耐照顾好她们。”
“所以大周是最理想的选择了。”
“我有自信这个大周,伤害不到她们俩。”
“于是我就放心前往了……”
“真神系统打造的新界!”
“何方,你是新界中的人,而这所谓的新界,是真神系统利用它的特权,复制出来的世界线。”
何方:……
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又听熵信誓旦旦道:“复制的母体,就是你现在所在的这一界。”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就是平行世界没错了。”
“在真神系统那,无论是一颗星球,还是一粒尘埃,对它而言都只是数据。”
“它将你现在在的这一界,数据全拷贝了!”
“很难想象吧,你们甚至不会有什么的察觉,过往的历史完全继承了下来。”
“你们睡一觉,新的一天开始了,数据也拷贝复制成功。”
“你们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是突然复制出来的。”
何方眉头紧锁,直摇头道:“绝对不可能,就算历史也可以复制,无痕植入在我们的记忆里。”
“但是我可是从小在那一界长大,这也是假的?”
熵哼笑,“听我说完,你的确是个鲜活的个体,没错,你在那一界活了二十来年,这些都是真的。”
“虽然这位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