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方手中的熵,他本应该是个俘虏才对。
有见过俘虏如此嚣张的吗?
何方也不好欺负,更不好忽悠。
却偏偏是拿这个家伙没辙,可恶,居然给他装到了。
但不得不说,熵的确是有装比的资本。
为什么呢?
因为……
种种困扰着何方、倪朵、灾厄之体许久的问题,这家伙好像都能给出解答。
此等机会,那是多么的难得啊!
也因此,无论这货靠不靠谱,何方等人的心态已经变了。
不久以前,何方还在为该如何离开此地,而焦头烂额。
但现在,对方强调过这地方是他的地盘。
何方顿时就不慌了,心想只要我抓住了这货,这货若不肯放自己出去,到时候再殴打一顿也不迟。
关键还是,何方和这家伙干了一架,确认了自己可以治住这货。
力量上的碾压,让何方充满了自信。
而且只要对方不是真神系统,那又有什么可怕的?
大周的周王,何方都敢锤!
只要是兜得住,何方向来也很狂~
再则便是,这货刚才说的,何方发现挑不出什么毛病。
作为当事人的灾厄之体,也没有进行反驳。
何方于是决定,再听听对方怎么说也没事。
信与不信另说,只是听听倒没有损失。
只听熵娓娓道——
“小娃娃,可以操控那些观测者意志的,当然不止是真神系统,爷也能办到。”
“当年,自从真神系
统一鼓作气摧毁了帝界民的皇脉,导致该皇脉四分五裂。”
“其中核心一脉惨遭灭绝,可你又扶持了一股势力,推动他们立国,更让他们的首领,登顶了世界之主…”
“没发现吧,爷一直在观察着你呢~”
“你和真神系统的较量,对爷来说可是价值斐然的数据。”
“后来你脱离了大周,又协助曾经隶属那皇脉的旧部,让他们都成为了主宰…”
“通过更换Id,试图混淆真神系统的辨识。”
“可惜呐…”
“你终究还是失败了,但其实你还是心善的。”
“当年创造出你的人,给你命名为灾厄,本意是,希望你给那位真神带来厄运。”
“然而,事与愿违,你的存在,不仅害得曾经无比鼎盛的科技强国,还有帝界民的皇脉,统统惨遭真神的毒手。”
“你又以灾厄之体自称,是在自嘲对吧?”
“也不希望别人和自己有太多的牵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体质,害别人万劫不复,我说的对吗。”
灾厄之体:……
何方有些诧异的望向灾厄之体,心想:纳尼,你这家伙还会这样?
在何方对灾厄之体的认知里,只以为灾厄之体是一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何方自己也信奉利己主义那一套,所以以为自己很懂这个灾厄之体。
但听完熵对灾厄之体的评价,何方突然觉得自己不认识灾厄之体这家伙了。
灾厄之体沉声说道:“你说你可以操纵那些观测者
?”
“对啊~”熵看起来是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若是全盛时期的我,这些都是小意思而已。”
“帝界民不也在研究观测者附带的天谕?可惜他们的实力始终有限,还达不到这个高度。”
“我就不同了,你故乡的那些人,曾经都是我的小弟。”
“他们搞的那一套,是我摒弃的,是我玩烂的。”
“都怪我的理念太过超前,难以得到他们的认同。”
“没办法,就只能分道扬镳了。”
灾厄之体冷笑,“呵呵,我的故乡已经没了,你要怎么说都行。”
熵也笑了笑,“你可以不信,不过…你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落入观测者手中,却又逃掉吗?”
灾厄之体再次语塞,她确实是没法解释清楚。
熵乘势又道:“如果不是我干扰了一部分的观测者,在你落网时,利用这些观测者将你送出去。”
“如果不是我,主动将你让给了那个柳砚,你真以为他有截胡的能耐?”
何方狐疑的问:“既然你这么强了,为什么不和她一同联手,看你的态度,应该也想对付真神系统吧?”
“笑话。”熵瞥了何方一眼,嘲弄似的,“你以为这位真神的存在,是想对付就对付得了的?”
“它可是诸天万界下唯一的真神,亦是一台无与伦比的超级计算机。”
“每分每秒,它就能够演算出几万条世界线,运行的轨迹什么的。”
“这种计算能力,没有人可以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