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诸天万界应该还分层次的,只是在我们主观认知上并察觉不到。”
“每一个层次,应该都有个真神系统。”
“低层次的真神系统,设计它的人应该在高层次。”
“当年我的故乡,研究这位真神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想打破最底层的规则。”
“从设计真神系统的人手里,就和你抢夺天地意志的主宰身份一样。”
“打算摆脱高层次那些人的控制,自己做主人而已。”
顿了顿,灾厄之体又道:
“其实不止我的家乡,好像帝界民他们,同样也是为了挣脱底层法则的桎梏。”
“诸天万界好像我们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少。”
“只是就研究进度上,我的家乡算是走在最前列的。”
“我们的研究成果,都遥遥领先其他的势力。”
“但还是被制裁了,帝界民当年的那个皇脉,也是被制裁了,下场都是灰飞烟灭。”
“现如今帝界民的三个王脉,他们的诞生可以说……”
“是我一手推动的,但他们对比当年那个皇脉,只能说是小打小闹了。”
“我觉得真神系统还未进化成拥有人类的思维模式,要不然,这三个王脉早该被抹杀了。”
倪朵越听越迷糊,揪住何方的衣袖问:
“小方方,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关于Id,关于真神系统,还有灾厄之体的
故乡……
这些都在主宰的核心领域里,倪朵不在的情况下,灾厄之体告诉何方的。
所以倪朵听不懂也正常。
何方苦笑以对,道:“没什么,我们在说一个绝对招惹不起的敌人。”
倪朵顿时很紧张,忙问:“除了帝界民,还有其他的敌人?”
何方微微耸肩,“应该吧,不过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它,问题不大的。”
“哦……”倪朵愈发感到不安了。
毕竟她早已厌倦了像现在的生活,只盼着能回到从前那个样子。
没有敌人的存在,就算有,何方随随便便就捏死了。
每天就在大宗师府里,倪朵无忧无虑的打游戏,看剧。
那该多好啊!
所以……
“年纪轻轻”的倪朵,已经萌生起了退隐“江湖”的想法。
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只希望破事能少一些,解决掉帝界民之后,不要再出现新的敌人了。
地球能够恢复和平安定,日子也能够好像从前一样。
倪朵心想:“很难吗?我这个要求不难吧?”
……
眼下,灾厄之体仍被卡在大门前,和咒印锁链之间。
她臃肿的身躯,也只是很勉强,才没有触碰到咒印锁链。
好像出来了,又好像没出来,真是尴尬极了。
灾厄之体也回不去了,虽然只隔了一扇门,但里外却俨然是两个世界。
庭院内,由于倪朵的负面情绪一直都在,导致庭院的环境越发恶劣了。
起初,灾厄之体还可以咬牙硬顶。
但随着
时间越久,庭院内不仅完全没了“空气”,变成真空一般的环境;
压强还越来越大,灾厄之体哪怕在里面待上一秒,都会立马粉身碎骨。
整座庭院,此时就如同一台液压机。
万物在它的面前,统统会被碾成粉末。
而庭院外,灾厄之体虽然卡在狭小的空间里,却至少不会感到窒息,也没有刺疼、瘙痒、火辣辣、冰冷刺骨的感觉。
灾厄之体自然打死都不肯回去了。
但其实,无论庭院内的环节有多恶劣,却不会真要了灾厄之体的命。
当灾厄之体承受达到极限,她便会失去意识。
但是绝对不会死掉,只会类同于封印,让她“沉眠”。
这些当然都是真神系统的精心设计,按照它为何方、倪朵量身定制的剧本…
倪朵心中无法遏制的不安,实际上,是真神系统暗搓搓的在使坏。
相对何方来说,倪朵要好忽悠得多了。
倘若对象是何方的话,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他肯定会想到底怎么一回事。
甚至会怀疑,会不会存在自己察觉不到的力量,正在干扰着他。
然而倪朵却不会想这么多,并且真神系统非常隐秘。
只是将这种情绪,施加给倪朵。
为的是什么?
其实……
无论何方和倪朵放不放灾厄之体出来,时候到了,倪朵都会感到不安。
不安的情绪,继而给倪朵一种压迫感,一种迫切的感觉。
因为真神系统也没法操纵倪朵和何方的意志,他的能力还
未强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