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连忙又用双手握住咒印锁链,拼命的往外拉扯,但咒印锁链依旧韧性
十足。
锁链上每一节衔接位,完全没有松脱的迹象,紧紧衔接着。
何方见势,连忙问:“喂,你到底怎么回事!”
过了几秒,门缝中才再次传出灾厄之体的声音:
“让她不要瞎想,她要杀了我!”
何方不禁更懵了,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倪朵同样搞不懂,她并不知自己的负面情绪,会直接影响到灾厄之体的生存环境。
关键灾厄之体从没有说过,当然不会挑明说。
按灾厄之体的逻辑思维是,倘若让倪朵知道,自己岂不是有把柄了?
以后倪朵但凡要对付她,那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哭一哭…
庭院上空降下的滂沱酸雨,就够她好受了。
更坑爹还是,倪朵开心时,灾厄之体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一旦倪朵有负面情绪,她就得遭殃!
这时候,灾厄之体就真的像是困在了水箱里,庭院里一丁点的氧气都没有。
她奋力的想要从门缝中钻出去,奈何门缝的宽度还是太窄。
虽然她是魂态,却没法通过改变形体的大小和形状,如一溜烟的窜出去。
并且这回,门叶虽然打开了一点缝隙,咒印锁链也松垂了三根。
何方通过拉扯,将两根锁链拉动了;倪朵则负责一根。
不过破碎世界却没有因此而重置,在外界,倪朵也没有化身为茧。
只是待在核界,一处大帐篷里,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着。
更奇怪的是,倪朵和灾厄之体都处于魂态,只有何方是整
身进入了这个破碎世界。
但灾厄之体一触碰到咒印锁链,身体便会立马冒起滚滚浓烟。
即使不去触碰咒印锁链,但只要手指越过锁链间的空隙,她的手同样会冒烟。
而倪朵却不会,她也是魂态,然而抓住咒印锁链拼命拉扯,竟一点事都没有。
何方搞不懂这又是什么情况,他也只看得见灾厄之体的手冒烟了。
却不知,灾厄之体承受了多大的痛楚。
不然,灾厄之体也不至于惨叫连连,触电似的赶忙收回手。
灾厄之体整张脸怼在门缝,才终于呼吸到了几口新鲜“空气”。
实际上她不是在呼吸,只是置身在庭院中,便会有窒息的感觉。
紧随而来的,是意识逐渐模糊。
昏昏沉沉的,随时都能倒头睡去。
并且她整个神魂都异常难受,一会有如千万只蚂蚁正在啃咬自己;
一会有如烈火焚烧;然后又跌入了冰窟当中。
感觉都是无比真切的,真不要太**。
她用脸怼在门缝处,才终于好受了那么一丢丢。
于是她急忙呼喊,以她现在的状态,还能说话已经是非常勉强了。
新一轮折磨,又给安排上。
她顶着无比剧烈的瘙痒、刺疼、火辣辣、又冻得她浑身发颤,急忙呼喊道:
“何方……”
“快,快打开这扇门,快……”
她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推动门叶了,还能保持住意识的清醒,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
何方和倪朵则还在拉扯咒印锁链,听见
灾厄之体的叫喊,何方倒没有迟疑,一只手立马越过锁链。
并没有什么事发生,好像锁链只对灾厄之体起作用,完全不管他干什么。
但却是好事!
何方果断把住了门叶的边缘。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是先扯断门前的锁链,然后让灾厄之体从里面撞击门叶。
但锁链太坚韧了,实在扯不断。
所以经由灾厄之体这么一提醒,何方立马会意。
何方用力往外拉动门叶,很顺利,门叶很快又打开了不少。
就看见一颗散发着惨白色的圆状物,突然探了出来。
这是灾厄之体的脑袋,因为形体已经模糊,才会成了这幅鸟样。
而从未见过灾厄之体真身的何方,一瞬间还以为是个水母呢,不由怔了怔。
当听见灾厄之体的声音,何方才醒悟过来……
只听灾厄之体“嗬…嗬”的喘着气,很诡异。
因为灾厄之体的脑袋,只是个圆状,散发毛毛的惨白色光,根本没有五官可言。
然而她却在喘气,也看不见喘气的动作,只是听得见声音。
“谢了,我是真的差点让她给杀了。”灾厄之体一副劫后余生的语气,气若游丝道。
倪朵无辜得很,立马反驳:“胡说,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灾厄之体惨笑连连。
她小心翼翼的贴着门叶,整个身体一点点,一点点往外挤。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