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战时,还能彼此共享视界,全方位无死角的,捕捉敌人的动态。”
“可是,战甲主要的作用,还是要起到约束罗博科那些人。”
“就这个惩罚机制,对于罗博科这类人来说,战甲在外,虫子未必能制裁他们。”
“难就难在,战甲穿戴时,必须得与宿主的神经体系深度结连。”
“如此,既能通过傀虫,实现出加持宿主能力的特性,又能约束宿主。”
“一旦宿主做出有损我大周的事,傀虫立马会对该宿主,实施最绝对的制裁。”
“但问题是……”
“傀虫和宿主的神经体系一结连,便会进一步缠住宿主的神经,不易剥离。”
“强行剥离,必然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严重损伤。”
“如此,要推行这个战甲,罗博科那些人又不傻,肯定很谨慎。”
“如果不能正常剥离,正常穿戴,他们会愿意吗?”
“奴臣觉得不会,到时候,或许还得强行逼迫他们就范。”
“可这样一来,研究战甲的目的便失败了,还不如直接抓住他们,强行虫植来的利索。”
“本来,如何实现战甲正常穿戴,分出任务,和在国内两种状态。”
“出任务时,每个人穿戴战甲,又有奴臣等人在旁监视着。”
“那么,好像柳砚那般,毁掉旧版战甲,便能够脱离控制,做出叛国行为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新
版这个战甲除了我的王您,其他人都破坏不了它。”
“而且还能够正常穿戴,平时没事了也可以摘除,不会对宿主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起初,就这个技术点很难实现,所以奴臣才觉得!”
“是我的王您气运爆棚,连带着奴臣也吸到了些许好运…”
“所以才在昨天,最难攻克的技术难点终于是获得了全面进展!”
“这一切都多亏了我的王您,是您将好运赐予了奴臣。”
周王:……
他本还想发火,叱问方稚,却被方稚堵塞住了。
方稚这话里话外,意思非常明了。
就是说,战甲昨天才终于确定了,可以投入实战使用。
而处理灾厄之体这件事的计划,则是前天初步敲定的。
诶,就差了一天。
就是玩。
而即便周王去查,方稚也是经得起查的。
因为,战甲项目最核心的环节,就是方稚自己一个人在负责。
没想到吧,这方稚在大周国内,还是一名顶尖的,研究虫类领域的科研学家。
他提到的技术难题,实际上早解决了,但是!
他想什么时候放出来,就什么时候放出来。
虽然方稚也有助手,不过,就算周王严刑拷问这些助手,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而且周王也不好这样做,毕竟如此一来,就摆明了不信任方稚。
周王又挺依赖这个方稚的,彼此之间的关系虽然微妙,却也密切。
周王苦闷的长叹一声,道:
“那看来,时运还是不
在孤的身上,不然又怎会只差一天。”
“如果这战甲,提早一天确定可以投入实战,那现在,孤已经挑选好人,让他们穿戴好战甲,让何方知道孤的厉害了!”
方稚连忙道:“我的王,奴臣反而觉得这才是双喜临门呢~”
周王不解,反问:“双喜临门?”
方稚有条无紊的应答:“的确如此,第一个喜,是战甲终于研制成功了。”
“而第二个喜,就是恰恰这个一天之差。”
周王不由更费解了,问:“为什么?”
方稚笑了笑,“我的王,您不妨试想一下,就算罗博科那些人穿戴好战甲…”
“可其它武器,战舰还是得从王脉星以外的地方,调动一批过来。”
“就算只从王脉星中抽出现有的战力资源,但动静绝对不会小。”
“而齐、晋两国对我们,又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不放。”
“大概率的,我们只要一有什么动作,他们肯定会追踪。”
“况且那何方已经是一名主宰,我们大周孤注一掷,去找此人决战。”
“奴臣不敢想得太美好,要对付的毕竟是主宰,一点损伤都没有…不可能吧?”
“那么一来,对我们大周而言,要付出的代价还是过于惨烈了。”
“所以奴臣才会觉得,所谓天意弄人,就差了这么一天的时间…”
“奴臣认为是上天故意的,时运站在您这边,所以才会只差一天。”
“接下来,只要战甲顺利普及了,人人穿戴好战甲
…”
“就不会在存在,明明国内厉害的人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