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
有点怪怪的。
但在灾厄之体看来,何方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要是她,断然是不会浪费力气,去拯救别人。
况且她自己也需要人拯救呢,何方这么一搞,保不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赖上他,用脚指头想想,都会觉得烦不胜烦。
其实当神真不是什么好事。
就如人类信奉的神祗,人类为神祗修建一座座庙宇,开祭坛,高香不断。
每一天下来,至少有几十万,上百万个心愿,是人类对神祗的诉求,希望神祗看一眼自己,愿望得以所偿。
然而这些神祗只是幻想产物,并不具备为人类实现愿望的本领……
人类却仍然乐此不彼,为什么?
无非,都是想不劳而获而已。
那现在好了,灾厄之体觉得,就何方这个性子,以后只会被一堆人缠着,祈求何方为他们实现愿望。
这是个活神仙,可以想象得到人类接下来,会有多疯狂。
倘若何方拒绝了谁,又难免此人会因此心生怨念。
灾厄之体活了这么多年,很清楚人类的**,是绝对填不满的。
而何方又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屑去搞帝界民王脉那一套。
即不设立一套严谨有序的规则,去限制每个人。
那样一来,肯定有不少人会蹬鼻子上脸啊!
一旦没法满足他们的**,便会埋下隐患的种子。
所以在灾
厄之体看来,拯救雪奴什么的完全没必要,周王在这方面就很聪明。
他从来只向世人展示自己灭星级的手段,从而让别人对自己充满敬畏;
绝不去救人,那样只会给自己平添不少的烦恼。
但灾厄之体又不好说何方什么,毕竟接下来,她还要跟着何方混的说。
而且何方又开始了,灾厄之体心想:“也不知这小子是故意的,还是就故意的,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灾厄之体迫切想要一副新的身体,总被困在倪朵的身体里,别提多憋屈了。
一点**都没有,就连想找何方说些悄悄话都不行。
而何方面对灾厄之体的质问,只缓缓默念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这个心愿了去,就开始解决你的问题。”
倪朵顿时也加入了“聊天室”,作为当事人之一,她当然想和灾厄之体这个狗东西一拍两散,从此各别一方,互不打扰。
可是呢……
也不知怎么的,每每当她想起这个问题时,内心深处却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
但具体是因为什么而不安,她又说不上来。
先是会心尖尖泛起一阵酸楚,随之整颗心都好像被什么揪住了。
这种感觉自然很不是滋味。
同时随着她想和灾厄之体分开的想法越迫切,心里那种不安,不踏实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仿佛是有一道直觉,告诉她不能放灾厄之体出来,否则自己一定会后悔。
倪朵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说不
清,更理不清。
她于是强忍着这种难受的感觉,道:“小方方,不如……我们就保持现在这样?”
见何方和灾厄之体都沉默了,她连忙又补了一句:
“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而且那些帝界民不是还没有解决吗,他们还会再来的吧……”
灾厄之体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一声“靠!”
“你脑子抽风了?我和你捆绑在一起到底哪里好,我和你说,你要是觉得好,那咱们破罐子破摔。”
“以后但凡你和何方他独处的时候,无论你们在干什么,我就在旁边给你们助助兴,来啊,看看哪里好了!”
一般情况下,灾厄之体是不会失了智,去跟倪朵抬杠的。
只因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自己,倪朵要是不开心了……
庭院当中便会下雨,雨水打在她的神魂上,就如被高强烈的硫酸浇头淋下,全身都被侵蚀,冒烟,瘙痒,刺疼无比。
但灾厄之体还是没忍住,主要还是倪朵这话实在是气人。
她又很清楚何方这厮,其他人的话未必会听,但要是倪朵,何方或许会采纳。
万一何方以尊重倪朵的意见为由,打消了放她出来的想法,那可怎么办?
灾厄之体不由有些急躁,果不其然……
倪朵被她这么一怼,顿时就有小情绪了,日!
不公平!!
倪朵只要一有小情绪,待在庭院里的灾厄之体,立马就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明明她处于魂态,又不需要呼吸。
可就
是有一种庭院里的氧气都被抽干了,她大口大口呼吸,却越来越觉得胸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