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问题的角度,也还是从前那样子。
哪怕是眼下,周王也不肯承认,自己就是怕了何方,怕了齐晋两个臭弟弟。
他仅剩的一点迟疑,完全是抹不开面子。
要让他低下头,承认自己正面刚不过齐晋,唯有设法智取,不要太难受了。
罗博科看在眼里,心下却哼笑,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
而方稚,则又有条无紊的,对自己提出的计划进行了一番捋顺,和补全。
故事版本是:
当年由于王城中爆发叛乱,周王担心后续还会有人趁他不注意,威慑到灾厄之体的安全。
于是秘密调遣一批监察使,监察使对周王绝对忠心,所以不怕消息泄露出外。
在这批监察使的操作下,将灾厄之体悄悄送出了王脉星,去往极为偏远的一界。
目的是,想给灾厄之体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让重生的灾厄之体,恢复到从前那么厉害。
这一条世界线,也一直都在周王的监控下,通过监察使,周王随时随地,都可看见灾厄之体。
灾厄之体的力量,如今也并没有恢复完全。
理论上讲,灾厄之体本应该还在大周的掌控下。
可没想到的是,竟有一名叫“何方”的观测者,也蛰伏在了这一界。
他蛊惑灾厄之体,也不知道具体用了什么办法…
竟然让他得到灾厄之体的相助,从而成功登顶了世界之主。
留守在这
一界下的大周驻军,因此遭到了惨痛的打击。
而又因为大周被战事牵累,暂时无暇顾及。
这个何方才成为主宰没多久,对于主宰特权的运用,也还处于弟弟级别。
灾厄之体也没有觉醒,其实要对付起来,并非不可。
只是大周经过这十来年的战争,已经是没有余力去回收这个灾厄之体了。
如今,只想用灾厄之体作为筹码,你们谁爱继续养成她,那请便。
反正我大周退出,只要干掉何方,那灾厄之体唾手可得。
但灾厄之体可让出,不抢了,可你们不许再揪住我们大周不放了,给我们喘口气吧!
理由,动机,是为了说服齐国或晋国,务必得让对方相信,才能继续忽悠他们。
方稚信誓旦旦说道:“如此,齐国和晋国必然会为灾厄之体相争,灾厄之体仅一个,她又不能切半。”
“齐国和晋国,必然会为灾厄之体的归属权,不…”
“是领养权,他们必定大打出手,这里面没有任何让步的可能。”
“加上何方,这三家也必定会混战,或者是,这三家也和我们如今情况类似,僵持下来了…”
“不过,又因为何方才成为主宰不久,眼下的他还在可对付,可拿捏的范围。”
“但如果时间一久,等何方发育起来了,对主宰特权的运用得心应手,再想对付他,只会很难。”
“这么浅显的问题,齐晋不可能不知!”
“他们即便互相忌惮,也没法拖
延太久的。”
“而我们,只要在此之前,先派遣一批监察使去往目标界,在外围蹲点。”
“来一场直播,陛下您可以无时无刻,第一时间掌握住那边的情况。”
“就等齐晋和何方打起来,打得越凶越好,我们掐准时机,一举前往目标界。”
“就算齐晋得知我方突然有行动,他们也没法立即反应过来。”
“到那时,奴臣愿统帅三军,直接和那柳砚取得联络,用终南殿要挟他…”
“呵呵,何方那一界不出意外,很快就会被齐晋大军包围。”
“何方估计还会重用柳砚,但即便不重用,根据情报看…”
“何方对灾厄之体的保护十分严谨,他一定不会让灾厄之体上战场的。”
“毕竟齐晋目标就是灾厄之体,让灾厄之体上战场,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人被抓走了…”
“这何方总不会是个脑残吧,又从情报看,他这人偏向英雄主义。”
“他在对付鹿明宴时,就是亲力亲为,让伙伴都躲起来,自己奋战在最前线。”
“那面对齐晋,何方大概也会如此。”
“所以只要齐晋给点力,撕开何方架构的防线…”
“到那时,我方甚至不需要派遣大军出动,只需奴臣去一趟。”
“柳砚在那边也该混熟了,让他牵线带路,奴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控制住灾厄之体。”
“我的王您只要接应奴臣便可,也不需要担心齐晋因气急败坏,转头猛攻我国。”
“何方那一界的水准,只他一人是主宰,守家尚且还行,要让他攻打我国,他有什么资格?”
“而齐晋经由这一场大混战,势必会消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