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爱卿有什么
妙计,尽管说罢。”
“谢大王!”方稚瞟了罗博科一眼,欲言又止。
周王顿时摆出不愉之色,“元帅乃孤的左右臂膀,这里没有外人!”
罗博科暗哼,想支开我又整馊主意,呵呵…
“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他心想。
“我的王,奴臣刚才在想…”见周王不同意让罗博科离开,方稚也没有强求。
“奴臣私以为,敌人既然连陛下您都挡住了,手段可见真不一般。”
“奴臣这么说绝对不是怕死,而是担心自己有负陛下您吗。”
“所以不如,不如…”
“陛下!如今灾厄之体还在可回收的范围内,可不能让那齐晋坏了您的计划呐!”
罗博科还以为方稚,是想说服周王将情报泄露给齐国和晋国。
让齐晋去找那何方的麻烦,大周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罗博科只想说:“没门!”
“今天你小子不去也得去,就让那何方替天行道罢。”
周王微微蹙眉,也以为方稚怕死,不禁心情很差。
然而接下来方稚的话,却是周王,和罗博科怎也没想到的。
只听这方稚说:
“陛下,如今奴臣在监察院,还能够启用的人手,也不过是两位副院长。”
“监察院中的老兵,都已经为了守护大周,死在那齐晋的魔爪下了。”
“就我一个人,带上才加入监察院没多久的新人,他们又能派上什么用场?”
“所以奴臣在想,国难发生时,监察院一马当先,无论敌人手段
有多厉害…”
“奴臣监察院里的每一个好男儿,从未退缩一步。”
“哪怕敌人的砍刀架在脖子上了,哪怕敌人的炮口,都已经怼在脸上了。”
“可每一位监察使,都从未屈服在敌人的淫威之下。”
“但反观元帅这边,国内各大族平日没少享福,资源配给重来都是他们占优。”
“还时常诽谤奴臣的监察院有反志,说奴臣是大周的毒瘤。”
“现在事实胜于雄辩,真和敌国打起来,我监察院誓死捍卫着大周。”
“那些族系的子弟兵,却是敌人还未动手,他们就做好投降准备了。”
“而且在战场上,还帮助敌人对付奴臣的监察院。”
“要不然,哪怕单靠奴臣的监察院,也不至于败得那么快,那么凄惨。”
“奴臣觉得,元帅罗博科他怎么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当年就是因为他屡屡带头,阻扰陛下您的宏图,导致监察院的发展异常艰辛。”
“祸早在那时候便埋下了,大周有此一劫,奴臣从不意外。”
“奴臣只觉得陛下您偏心呐,元帅犯了那么大的错,到底谁才是毒瘤!”
方稚越说越激动,噗通跪倒在地,双眼噙着泪花,哽咽着。
“如今在抓捕灾厄之体这事上,他也不想出一份力。”
“就抓住陛下您不放心他,但为了稳定各大族,也不好动他分毫。”
“他只要老老实实的,便可继续作壁上观,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啊!”
罗博科顿
时大惊,他已经知道这方稚想干什么,连忙呵斥道:
“放肆,你这是造反!!陛下的心思岂是你一个贱奴…”
然而被周王一瞪,罗博科不得不闭上了嘴。
方稚急忙又道:“我的王呐,如今这个情况,是不是足以证明元帅他是错的。”
“如果当年监察院覆盖整个大周,人人都接受虫植改造!”
“那和齐晋两国的战争,大周又怎么会接败得如此一塌涂地。”
“奴臣建议!元帅必须为此负责,现在也还不晚,请元帅接受虫植计划!”
“然后我们齐心一致,先将灾厄之体抓回来,熬过这段最艰难的日子…”
“齐晋两国与我们大周的仇,迟早会加倍讨回来!!”
罗博科很想反驳,但现在不管他反驳什么,都有可能让周王以为自己…
不忠!
的确,他是巴不得大周赶紧完蛋,已经受够了。
可又不能表现出来,表面上,不得还得表现出忠心耿耿,否则便是找死。
方稚整个人趴伏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实则内心却在想:你他妈的想玩老子?
那来!
看谁更狠!
老子不好过,你也休想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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