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干掉鹿明宴的还真是何方,并且只是何方一个人,没看见灾厄之体参与在其中。
何方还会使用王黯力,又掌握空间系的能力,当真十分难缠。
而且其王黯力又有些古怪,就好像灾厄之体独有的神通,能够吞噬万物。
鹿明宴正因为这样子,才会被何方耍得团团转。
白袍帝界民们对三名柳砚小弟的记忆,进行缝合,才总算将整件事的发展经过,了解透测了。
但越是对此事深入挖掘,这些白袍帝界民反而更加懵逼。
何方明明是观测者啊……
为什么会使用王黯力?
又是怎么将窍门掌握住的?
难道是服用了那种丹药?
不可能啊……
那种丹药对观测者无用,观测者服用了,其神体直接对丹药免疫的。
第二是,关于灾厄之体到底有没有觉醒,他们也掌握到了不少的相关情报。
倪朵即是灾厄之体,此乃帝界民们普遍的认知。
在帝界民的眼中,原来那个灾厄之体早凉透了,但又好像凤凰磐涅似的,重生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但即便帝界民们想破脑袋,也绝对不会想到,灾厄之体其实并没有魂飞魄散,而是被锁在了倪朵的身体里。
所以之前倪朵跑鹿明宴面前,表示自己不愿意离开此界,但又不希望鹿明宴侵害这一界,最后因谈不拢而干起来……
这段记忆也被白袍帝界民
们掌握了,记忆内景里,倪朵虽面对几百号人的围攻,仍是可以游刃有余的进行反击。
还挟持住了柳砚,导致柳砚的小弟们投鼠忌器,一时间不敢放开拳脚继续强攻。
但倪朵自己也跑不掉,她被包围网困住了,最后还是因为何方及时的出现,倚仗空间系能力的优势,才得以逃出生天……
相关的情报,白袍帝界民收集到手后,也第一时间传回了大周的王脉星。
周王、监察院总院长,元帅仨人看完记忆内景后……
沉默了半晌。
周王沉声问:“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元帅是个银发银须的硬汉,一袭紫衫清贵高华,蓝眼睛,鹰钩鼻是他的特征,听见周王问话,他难得不继续装哑巴了,起身走出座位,鞠躬抱拳,道:
“陛下,臣觉得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已是很明朗了。”
“哦?”周王似乎没想到自家的这位元帅,今天竟会如此积极,不由兴致大增,“你尽管说,说错了本王不会怪责你。”
这元帅是和周王一起起家的,算是大周里资格最老的骨干了。
在国内,抛开身份地位不说,其影响力只在周王之下。
当年周王一心想让所有人接受虫植改造,这元帅便是抗议派的中流砥柱。
他坚决不同意,支持响应的人也很多。
周王既念在一起发家的情分,又忌惮这人的影响力,也不愿,更不好对他下刀子。
于是大周便逐渐发展出了两股对立的派
系。
一派是以监察院总院长为首,背后周王在撑腰的白袍帝界民们;
另一派则是以这位元帅为首,但凡不愿换上白袍的人,都可归为这个派系的成员。
也从这时候起,周王与这位元帅的关系,便有些微妙了。
没有撕破脸,但关系也大不如前。
元帅甚至将不认同周王的决定,认为周王就是在瞎鸡儿搞的表情,不加修饰摆在了脸上。
平时就一副臭脸,逮住机会就和监察院抬杠。
不过在周王面前,他还是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这也是周王会留此人到现在最重要的原因了,倘若让周王察觉到此人有丁点儿反志,那以他的精神洁癖,绝对容忍不了这人的存在。
不管他在国内有多大的影响力,号召力;也不管除掉此人,会不会导致大周发生剧烈的动荡……
周王必除之而后快!
正因周王觉得,这小子还是忠于自己的,只是在对大周的发展方针上格局太小,不敢打破常规,大步迈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加之或许是不明白,自己之所以如此布局的良苦用心。
一切都是为了消除隐患,不给那真神系统使坏的机会。
又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很多次,此人都对自己有舍命相救之恩。
周王于是忍了,而且他也觉得,倘若全国所有人都植入了虫子,又按层级依次划分地位……
稳固是稳固,但总归少了点朝气,和活力。
有段时间,他更热衷于看两派撕比,
起因是太无聊了……
所以才迟迟没有继续推动全名虫植的计划,而且国内情况也十分的稳固,周王心想差不多可以了。
但自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