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劲地去讲倪朵哪不对劲,那何方听得进去才见鬼了。
她于是绕了一大圈,才切入正题:“当年麓山那场雷劫,我其实那时候就觉得很古怪了。”
“雷暴只是表象罢,那一道道劈落下来的响雷,本质其实都是法则。”
“就好像你看见的那些橘红色咒印,都只是一种表象。”
“你知道我当时候想什么吗?”
顿了顿,见何方不接茬,灾厄之体兀自说道:
“那么厉害的法则,别说是你一个才穿越过来,身体原主人的修为还被锁住了,就算帝界民那三位王,也足够让他们化成一堆土了。”
“但是你却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被困在那里面多久了?我记得你说过是三个月没错吧?”
“三个月!”
“除非法则之力只是想锁住你,而不是为了消灭你……”
“不然我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还能活着。”
“而且这么说吧,就算原主人嗝屁了,其他观测者收到了相关的任务提示,又按照任务指引,来到这一界……”
“我敢肯定,别说是那个什么周时了,她只是个寻常的观测者;就算是那个苏眉,也拿困在雷劫里面的你束手无策。”
“你在的这一界,也没有人能将你救出去。”
“你要面对的处境就和我差不多,我是被关在一个……”
“表象是庭院的结界里
面,外围都是法则咒印,凭我的本事,一点一点磨,也只能让那扇门上的咒印,有那么一点松动。”
说起这个,灾厄之体也来气,当日的那笔账,她还记得。
“结果就给你小子又弄回去了!我千辛万苦忙活了那么多年,才弄出那么个小口子。”
“何方,你自己想想吧。”
“其他我就不多说了,我想表达的,相信你也已经明白了。”
何方沉声回应道:“如果没有朵朵,我就不可能从那里出来?观测者的神体可以不吃不喝,但我可能会感到难受,我的神魂,数据里面的设定还是需要吃东西。”
“没错,你也可能被困在那一年、五年、十年……甚至是永远。除非遇到能够救你的人。”
灾厄之体悠悠道:
“就算其他观测者来了,他们一看,也没有任何办法。就算他们再找伙伴,结果还是一样。”
“那些观测者虽然很强大,本身也能够使用一定程度的法则之力,可都是真神系统借给他们的。”
“没有真神系统,他们的实力至少得缩水一大半。”
“自然不可能和法则之力抗衡了,比如他们使用法则之力时,都必须先念咒。”
“念咒只是个请示的阶段,若是在界胚当中,他们就没法使用这法则之力,知道为什么不?”
“为什么?”
“哎,因为界胚只是世界线的幼体,世界核都没有发展完全,又哪来的天地意志?”
“帝界民对付观测者
,有时候就专门挑在界胚里面,为的就是限制观测者使用法则之力。”
“没有天地意志的界胚,即便这些观测者念动咒语,但服务器根本接收不到,你也可以理解为信号不好,或者断网了。”
“他们也就使不出法则之力,那要对付他们,比在健全的世界线下肯定要轻松不少。”
“而且他们只是能够使用,却没法解除法则之力。”
“就好像你身上残留着的法则之力,你要不信,可以随便抓一个观测者问问,看他能不能帮你解除,反正有现成的不是。”
“我知道了。”何方很不耐烦,“你索性念朵朵的身份证不就得了,不需要拐弯抹角。”
很显然,灾厄之体就是想点明,他和倪朵并非是偶遇。
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一场美丽的邂逅。
然而如果倪朵一日不出现,他就只能被困在雷劫当中。
每时每刻都要接受雷暴的洗礼,其他人不可能帮他走出这个囚笼。
所以就算不是因为倪大宝惹了事,呆头呆脑的倪朵稀里糊涂跟着倪大宝跑路,恰巧也躲进了麓山范围。
又恰巧一道雷暴落下,将倪朵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棚屋,给劈得稀巴烂。
偏偏倪朵前面被那么多人欺负,居然能忍。
却因为棚屋炸了,她抄起菜刀便气势汹汹登上麓山主峰山巅。
真有那么凑巧吗?
雷暴的本质既然是法则之力,就是说不是自然的天气现象,背后又有“人”
在操纵。
那雷暴劈中那棚屋,是凑巧还是特意的……真不好说。
如果是凑巧,那么操纵雷电的“人”,摆明了是想将倪朵引到麓山主峰山巅,和他相遇。
但前提又得确保,倪朵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