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之体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发现自己居然被困在了一处陌生的庭院里。
这庭院倒是有模有样,黛瓦白墙,青石小径,四处开满了不知名的鲜花,甚是娇艳欲滴。
还有个小池塘,只是池塘的水无比透彻,压根瞧不见有鱼。
还有树木被屋檐的影子笼罩着,阳光去到处,鲜花上露水犹湿。
真是个好地方呢!
灾厄之体刚苏醒过来时,微湿的露水还沾染在她的黑睫上,忍不住眨了眨眼,衣摆也沾染了点露水,满身清寒。
不过一双眸子却透着轻暖,像是天外的风。
她好奇的打量四处,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却只有好奇,没有丝毫惊慌。
对她而言,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
放眼诸天万界,她可是为数不多,敢与那位真神系统撕比的大佬。
只是一处陌生环境,又岂能冲击她的心境。
顶多,只是在感官上,让她有些好奇罢。
环境还是挺美的,以至于,她又闭上了眼,颇为放松冥神了一小会。
这才晃晃悠悠站起身,之所以晃晃悠悠,是因身体略微感到乏力。
她就睡在庭院的正中央,站起身后,先往屋子那边走,推开房门,只见屋子里该有的器具应有尽有,然而……
却少了有人曾在此地生活过的气息,室内十分整洁,整洁得完全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她站在门槛外愣了会神,旋又微微昂起脸蛋,望向天上
的艳阳。
与此同时,沉睡之前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滚滚而来。
很快,她什么都想起来了,非常的清晰。
她很确定自己中了埋伏,玩脱了,遭到一大群观测者围剿。
身上因此中了无数多的法则咒印,一开始,她还能够倚仗着“吃吃吃”的能力,与法则相抗衡。
但随着施加在她身上的法则咒印越来越多……
饶是她也顶不住了,犹如一座座大山,不讲道理直往她身上压去。
最后,她哪怕只是想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的费力。
法则咒印不仅封印住了她拥有的各项神通,还封印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可结果,那个叫柳砚的小子,又突然率众出现,成功击溃了剩余的观测者。
并从观测者的手中,将她给留了下来。
灾厄之体登时忿恨的咬了咬牙,记忆回潮,她当然记得柳砚对自己干了什么。
居然要将她带回大周!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周王的束缚下挣脱出来,自然是不想再回去了。
可那时候她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柳砚摆布。
心念一至,她当即就想找柳砚算账!
然而身处之地,除了她自己以外,却再也没有看见别的人。
尝试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回应。
她很懵,又挨个房子推开门,一间间搜查,但都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检查完了每一间房子,她又回到庭院当中,不由愈发的迷糊。
难道…
…
柳砚这些人发生了什么意外?
在回去大周的路上,又遭遇到了他方势力狙击,全部死绝了?
而她则迷失在了某条世界线下?
看样子,这条世界线的文明度并不怎么样。
建筑、家具、器具都是木质的。
想到这,灾厄之体登时大笑不止,苍天饶过谁呐!
居然还想抓她回去,哼!死得好,都死了好!
她于是疾步走向庭院的大门,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又是个什么情况。
从她醒来的地方判断,她应该是从天上掉下来,落在了这处别致的庭院里。
而庭院本身就没有人,她才能睡到自然醒,一切都是运气使然?
但当她走到大门前,没有多想探手去开门的瞬间,门面上,却突然显现出了密密匝匝的橘红色符文图案。
她自然认得,除了法则咒印还能是什么!
也在这一刹间,右手倏地冒起滚滚的烟气,很烫很烫,她也立马抽回手,不可思议的盯着这扇大门。
大门口为什么会有橘红色的咒印?
这里……
不是寻常的世界线之一?
灾厄之体不由心神一凛,看了看仍在冒烟的手掌,剧疼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但疼只是小事,关键是这里怎么会有法则咒印!
难道……
观测者又从柳砚手中,把她给抢回去了?
那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真神的地盘?
还是……
灾厄之体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起初刚醒来时,那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