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重生后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种橘红色的咒印。
在他身体里,此时此刻,那橘红色的咒印仍未消失掉。
就如牛皮糖似的,真心烦人。
何方也是从原灾厄之体的口中,才得知这种橘红色咒印到底是什么东西。
橘红色的咒印正是法则的表象!
万物皆有它的表象,即为人所能看见的一面。
法则亦不例外,但它又有千奇百怪的表象。
同一种橘红色咒印,呈现在何方眼中的,是一个个“口”字框;
框里面的符号形状又各不相同,但看起来就像是一枚枚印章。
由这些印章形状的符文咒印,又进一步组成了锁链。
锁链交织缠绕,将何方体内的灵根、雪山气海、经络困缚得死死的。
导致他刚穿越过来时一身修为全废,半点真气都提不起。
随便来个人,都能干他。
就别提当时候有多憋屈了,不然,何方又哪至于苟了那么久。
每天都在兴奋和焦虑中度过。
兴奋是自己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世界。
他又是大宗师,坐拥难以计数的财富,妥妥的神豪。
他不用去考虑该如何赚钱了,使劲败家才是余生最正确的使命。
试问谁不想要这种生活啊…
可他又焦虑不已,因为原大宗师的仇家实在太多。
而且各个都实力非凡,最该死还是,这原大宗师有个很不好的习惯。
那就是凡事都不
补刀,你说你既然要对付某人,那别赶出华夏就当完事了啊…
好歹也挫骨扬灰好不好,真的是。
以至于何方即便成了神豪,却总揣着一种刁民想害朕的心态。
俨然说都快发展成病态了,刚穿越的那阵子,他每天都担心有人上门来干自己。
每天都在想各种应对之策,该如何蒙混过关。
另一方面,他也绞尽脑汁寻思出路,一门心思追求力量。
看看别人穿越多潇洒,随手搞几个发明,便名动全世界。
那美女都排着队等着翻牌,敌人全部都是哈士奇。
看似破坏力极强,实则二得不行。
看似打架很厉害,其实就一嘴炮,上去一拳便可干碎。
何方总在反思自己的穿越,到底是哪里出了大问题。
是穿越那天没看黄历,黄历上写着诸事不宜余事勿取还是怎了。
为什么他穿越和别人穿越完全不一样,他穿越难度就这么高。
就不说原大宗师留给他的一堆破事了,比如那厄无教什么的。
穿越就穿越,身上居然还附赠一套封印。
草!
谁要附赠了,谁要!
这封印好几次还险些要了他的命,还一直蛰伏着。
以何方这人的心性来说,最受不了的还就是对方蛰伏不动,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来一发背刺。
但又破除不掉,可难受了,简直是无时无刻折磨着何方的每一根神经。
也好在有朵朵,何方才得以稍微心安。
因朵朵,能在每次这咒印搞事情时,一口给它咬
碎掉。
但也是最近,何方才得知…
这种由观测者放出的咒印,是属宏观级别的**则。
所以即便是倪朵,也没办法成功将其干碎。
只是起到了一定的抵消作用,让法则暂且失效。
却还是很关键,如果没有倪朵,何方也早不知死了多少回。
而观测者本身不具备颁布法则的资格,他们实际上只是沾了那位真神的光。
橘红色咒印由真神颁布,只是经过了观测者的手而已。
观测者若碰见很难对付的敌人时,便会通过天谕,调动这一特权。
与此同时,在每一位观测者识海间的天谕面板,就犹如一台小型服务器。
将信息如实反馈给了天地意志,天地意志又与那位真神请示。
最后确定了目标,符合制裁的条件后,真神才会批准动用这道法则。
又由天地意志将力量加持到观测者身上,观测者才得以能使用出这种力量。
可观测者却不知,实情里还有这么多个步骤,他们还以为这是自己掌握的大神通呢!
就是这个大神通,时不时都会失灵,并非百分百好使。
法则又拥有各种表象,每个人看去都不一样。
比方说何方看见的是一个个印章形状,倪朵看见的却是蚯蚓般弯弯曲曲的符号。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表象,都不代表这法则的含义。
即是说,表面呈现出来的符号印记,其实是毫无意义的。
法则本质就是一道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