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伺立在殿堂两旁的人,他们一手握住类同长朔似的武器,只是前段部分,却又有个炮筒形状的玩意,也是从未见过的武器款式;
这些人单膝跪着,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脑袋低垂;
其背后都只有一对翅膀,且是最寻常,如天使那般的白毛羽翼。
而沿着一条大红色地毯,左右交椅旁那些跪着的人,背后的翅膀就各不相同了,但只是款式和颜色各式各样,数量却都是四翼。
唯独站在台阶平台上,首座旁边的那魁梧男人是六翼。
倪朵将这个梦境场景画出来后,何方当即一目了然。
显然,那六翼男子是妥妥的一哥。
此人正在大发雷霆,以至于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没有人敢说话,都在挨这位男子的喷。
至于倪朵自己,许是犯了什么很严重的罪。
梦里面,她跪在殿堂的正中央,无疑是主角。
其他那些跪在她附近的人,大抵上或许只是从犯。
倪朵也因此被摘去了背后的翅膀,通俗来说,相当于和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个意思。
反正就是被打入社会最底层了,一般来说,这种下场都很难翻盘。
当时候何方除却解读出了这个梦境场景的意思,还不由感叹了声:
“朵朵,原来你曾经还是个鸟人啊……”
结果小腹便挨了倪朵一拳,那可
不是开玩笑的,险些没将何方的八块腹肌给打碎,疼得何方龇牙咧嘴。
眼下,何方从原灾厄之体口中,也证实了自己当初的猜想没有错。
在这个名为“熵”的世界线下,所有人都拥有翅膀,翅膀也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罪犯或奴隶都不配拥有翅膀,翅膀由掌握至高权柄的大主宰所赐予,又可说是加持。
即是说,每个人背后不同材质,不同颜色和数量的翅膀,都是大主宰给的。
大主宰又有六位,只有身份是大主宰,才可拥有六翼的资格。
大主宰的六翼且不说数量,无论是材质和颜色,一看就和别人的完全不同。
怎么看怎么酷炫,浓浓的氪金味。
六位大主宰又会按照三年为一周期,轮番登顶世界之主这一位置。
相当于便是,这条世界线的最高权柄,由这六人和谐的轮换。
登顶世界之主的那人,其翅膀又比六翼还要酷炫,多达十二翼,整整是翻了一倍!
六位大主宰也拥有自己的族群,其结构,和一个个王国相差无异。
只不过六个王国之间的关系都无比紧密,类同联合国。
平日里但凡有要事需要商酌,六位大主宰也会聚在一块,如同是开展联合国会议。
每位大主宰,都是以联合国委员的身份出席会议。
对于任何事,都采取六人不记名投票的方式来决定。
如果票数相当,则以世界之主的决定为准。
该世界线下的公民,也从出生
开始,便都会被各族大主宰赐予翅膀。
翅膀除却象征身份地位外,同时还是很强力的武器,攻守于一体。
并且,这条世界线还是主科技加点的。
因此他们的科技实力之强悍,完全不输给修士文明发达的世界线。
甚至碾压大部分的修士世界线,修士所拥有的力量,他们完全可以通过科技实力去实现。
但他们用科技实力实现的通天手段,却没有几个修士文明的世界线,能够与之抗衡。
简单来打个比方就是,好像何方所在的这一界,灵根修士乍一看还是挺牛逼轰轰的。
各种玄乎其玄的灵根特性,科技还真不好去实现。
比如李随风的两条命,还有他那愈是残血,就愈是会玩的灵根;
又比如陈之焱开辟空间裂缝的隐身特性,等等……
但对于原灾厄之体的故乡来说,这些都只是儿戏。
别人随便一发对位虚粒子炮弹,便能让空间瞬间坍缩。
灵根修士面对这种武器,那直接人没了。
饶是帝界民或观测者,对上超尖端的科技武器,一样得谨慎对待。
如观测者的神体,说是说诸天万界下最完美的**。
无论挨了多严重的伤害,神体一样可以恢复如初。
但若是碰上原灾厄之体的故乡,别人手里的武器,完全可以将观测者的神体打成质壁分离态。
何方实在很好奇原灾厄之体这家伙,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会沦落到了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下场。
不过在问出这话之前,他先问的是:“等等……我们聊的这些,朵朵她可以听见不?”
原灾厄之体嘲弄不已:“怎么了,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