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可内心却实在难以平静。
对方最后说的这些,比有关诸天万界下的新奇事物,还要劲爆几倍不止!
尤其是在何方问出:“朵朵时常做的那个梦,是你的哪一段过去?”时。
对方的回答,实叫何方瞠目结舌。
倪朵总是会梦到一个恒定的场景,还反反复复就这么一个梦。
在梦境里面,她单膝跪在一处偌大的殿堂正中央。
旁边虽然也有一同跪着的人,还不少,但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淡淡的烟气打上了马赛克。
倪朵自己,连同其他人的服饰装扮都一模一样。
一件纯白无暇的连衣裙,无论男女,都很扯淡的穿着裙子。
左肩膀上别有一枚既像是纽扣;又像是徽章,浅金色的物件。
其形状,倪朵一笔一画,仔细认真画出来,何方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那是一张脸上长了六只眼,呈扇形分布开,竖瞳;
每只眼眼瞳部位还各有一枚不相同的印记,但除了眼睛,却没有嘴巴鼻子;
总而言之,就是让人看了莫名会有种威严,同时感觉还怪怪的异兽。
这枚既是纽扣,也是徽章的物件,还系了一条半身长,宛如瀑布般层次分明的单肩披风。
同时殿堂内的男男女女,还绑腿,两条浅金色的飞蛇相互缠绕
在小腿上,却不穿鞋。
除了看不见每个人的脸,其他细节倒是一览无遗。
倪朵在绘画方面颇有天赋,近乎可说无师自通,便将梦中的场景一笔、一笔勾勒了出来,方便何方看得真切。
但起初,何方不以为然。
还认为这是倪朵平时看了太多的小说、动漫、和电视剧。
乍一看,何方觉得这不就是希腊神话里,众神的装扮嘛。
所以他是这样安慰倪朵的:“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要太较真。”
可这个梦却反反复复缠着倪朵不放,从几个月梦见一次,频率越来越短,还越来越紧密。
到最后,每天只要一睡觉,倪朵便会梦到这个梦。
如果说只是这么一个重复的梦,对倪朵来说倒也没有什么。
顶多只是想不通,有些烦心而已。
然而每每这个梦到了最后环节,站在殿堂首座前一男的,都用右手遥指住单膝跪在地上的倪朵。
尽管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但倪朵却能感受到,对方是在说一件极其严肃的事。
而这件事又与她密切相关,对方是在指责,抱怨,不……
甚至可以说是怨恨她。
仿佛她是犯了什么弥天大错,正在接受审判似的。
然后……
随着这个梦出现得愈发频繁,在之后这个梦境里,那个指责她的人,最后都会怒火冲冲说一句:
“你就是灾厄!无论你在哪,只会给别人带来厄运!”
但在此之前,在这句话还未在倪朵的梦里出现之前,
整个梦境又可分为两个部分。
前半部分场景固定在一处殿堂里,很多人陪同倪朵跪在那,正接受一个男的训话;
而后半部分,场景则会突然间天翻地覆的转变,倪朵身在一个很大的屋子里;
她坐在一张正正方方的榻上,外面十分吵闹,导致她坐立不安,时不时便伸长那雪白的天鹅颈,似乎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只是在这个梦里,倪朵既看不清楚自己的长相,视角也很有限。
她只知道自己坐在那,往外眺望,却什么都看不见。
屋子对开的大门内侧站了几十号人,这些人手持各色各样的兵器,无不是如临大敌的样子。
随之,门外的吵闹声消停了一小会,紧接便有人往里面冲。
倪朵其实看不见有人进来,但在认知上,却有这么一个清晰的信号:
“有人要杀了她,要拿她的首级,去平息某件事。”
守在大门内侧的人便拼死抵抗,还有人雪白色的连衣裙上,沾染了一滩又一滩的血污,血已晕染开。
这人身上也穿了好几个洞,约有巴掌大小的洞,完全透风的那种。
从洞的一头瞄过去,便可看见另一头的光景。
只是这人还活着,并且在他身上的洞口间,还能看见一串串电芒攒动。
他急匆匆抓住倪朵的手腕,哀求着倪朵赶紧逃。
倪朵却仿佛生死看淡,并不想逃,在屋子里静待终结到来。
然而护卫她的人却不肯放弃,哪怕上半身都已经残缺
了,有个触目惊心,月牙形状的缺口,这些人却还在鏖战。
又有人强行背起倪朵,在另外几人舍身殿后下,终于冲出了屋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