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灾厄之体淡淡的如是道。
何方却更费解了,这时候,虽是还在接受考验的环节当中。
怎么看,眼下都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他也想尽快夺舍了这个天地,以免又发生什么变数。
但那所谓的天地意志,却影儿都看不见。
还得对方出招,何方才能接招。
不然,他就只能在这白茫茫一大片的空间里枯等。
何方也很好奇,前面之所以没有死缠烂打的追问,是因原灾厄之体不肯说。
每每提到这方面的事,天也聊死了。
几乎都是以原灾厄之体炸了收场,但现在,见原灾厄之体有松口的迹象…
何方于是决定追问下去,他实在太好奇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逃?”
“呵…”原灾厄之体又笑了笑,“我如果不及时走,就肯定走不掉了。”
“为什么?”何方问。
“你以为他们怎么控制我的?剥夺我的神智、意识、五感,最好我变成一具傀儡为止,他们就满意了。”
“对,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你都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屈居别人之下?以前听说你为那些王脉打工,我就觉得很不合理。”
“那是我没有办法,不得已只能委曲求全。”原灾厄之体的语气忽然变得十分无奈。
“为什么呢?”何方追问。
识海间,便传来了原灾厄之体一声幽幽的叹
息。
“既然你问了,反正你迟早也会知道,我就不瞒你了。小子,一旦你成为这界的主宰,那在这一界范围,我就没法与你抗衡了。”
何方闻言,不由怔了一怔:真的?
又听原灾厄之体说:“拥有界中主宰的特权,我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方面比较复杂,但反正,我为了躲避那位真神,最好的去处就是待在无神之地里。”
“但这里面,又涉及到了一个…你可以理解为签证,大抵上也是这么一回事。”
“比方说我们都有一个对应的Id,又假设我的Id是AA01。”
“AA对应的是某条世界线,01则是我在该世界下的编号。”
“真神要锁定我,并且动用神能对付我,就得先确定我的Id。”
“但在无神之地下,通过主宰的特权,我将Id挂靠在这上面,就和签证差不多。”
“那即便是那位真神,也不好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只是这样一来却不是万能的。虽然有这么一个全新、伪造的Id,我的确可以自由活动了,但还是会被找到。”
“但只要对方没法远程动用神能,锁定我的Id频繁来骚扰我,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何方震惊得合不拢嘴,心想沃日,居然还有这种玩意,什么鬼啊……
原灾厄之体感应到了何方的情绪,轻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了,真以为在一界之下横着走,当真就是无敌了?”
何方敛了敛眉,
却还是有些恍惚,便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后,他才总算调整好了心境。
“这Id,就是那什么印记?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的印记?”
“别天真。印记不过是很表面的,确实每个人都有,但当你到达一定境界以后,抹掉这个印记完全没问题。”
“而我说的Id,是组成你神魂最重要的一部分,无法抹掉。如果抹掉了,你的神魂也会出事。”
“所以即便是我,也没法抹去自己的Id。”
何方:“……”还是很震惊,震惊得哑口无言。
而接下来,何方的三观又进行了一次天翻地覆的大革命!
在原灾厄之体的诉说下,他只能说自己又特么长见识了。
每个人的神魂都有一个专属的Id,绝对不会重复。
但Id又有别于印记,所以当你的境界达到某种高度时…
要隐藏、修改、甚至是抹去身上的印记,从而实现在诸天万界下遨游,那不难。
好像帝界民身上就没有印记,一些观测者为了更方便地执行任务,也会隐藏自身的印记。
然而诸天万界却不是一个平面,抽象来说,它是多维的。
通俗来说,它则是有级别,有层面的。
多条世界线组成一个节点,多个节点又组成一个层面。
倘若只是在一个层面下,某个人要实现在各个世界线穿梭,遨游…
那只要隐藏、抹去身上的印记,那每去往某条世界线,该世界的法则也不会找这人的麻烦。
但
如果是层面与层面级别的跳跃,那单单只是隐藏、抹去身上的印记肯定不行。
之前柳砚提及的,当年帝界民的皇脉试图往更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