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单凭对方说话的语气,也可以感觉得到。
问题愈是这样子,何方越觉得渗人。
他不由心想,现在又是什么鬼?不是勇者斗恶龙,接受天地考验。若挑战成功,就夺舍
天地,自己成为这一界真正的主宰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何方顿时提高了警惕。
“没什么,真没什么。”原灾厄之体仍旧挺兴奋的,至少语气听得出来。
何方却接受不了这么含糊的说辞,连忙追问:“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呵呵…”原灾厄之体笑了笑,“小子,你倒是能藏,不是这个幻境,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她又道:“你可知自己非常特殊?竟然可以从一条世界线,穿越到另一条世界线,你打破了诸天万界绝对的铁律!”
何方皱了皱眉,敛容屏息,谨慎地回应:“哪里?像你们这种级别的,不是应该随随便便都可以……”
“怎么可能?你在想什么呢!”
何方却还是没法理解自己到底哪特殊了,并且在他的认知当中,穿越并没什么吧?
他只是一直以来都顶替了原大宗师的身份,也利用原大宗师这个身份发展至今。
就像那些穿越小说里,男主岂会承认自己是个穿越者?
何方也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最简单的,比方说周管家对原大宗师绝
对的忠心耿耿。
如果让对方得知原大宗师早便死透了,是别的世界某位陌生人夺舍了原大宗师…
这周管家岂不是得哭死在那?
再说了,如果这件事一经曝光,必定会引起极大的轰动。
何方从始至终,心态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他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精神洁癖,便从未打算过坦白。
而眼下,则是因被原灾厄之体抓住了把柄,何方心知蒙混不过去,又不好和这家伙闹掰…
于是才承认了。
多少是有些憋屈,然而在成为这一界真正的主宰之前,何方是真不想再发生其它意外了。
他于是直切主题:“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之前说要找什么来着,难道就是找我?”
“没错,我也不瞒你了…何方,曾经有段时间,不!应该是一直以来,我协助帝界民的皇脉,王脉,还有我脱离他们以后,都在找像你这样的人。”
“每每他们侵入一条世界线,我便会利用世界核,查寻该界下,有没有和你一样的人。”
“包括后来我脱离了他们,我也没有放弃,比如这一界我以前就来过。”
“为什么?”何方很费解。
“哼哼,小子你是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可知道自己有多特殊?”
“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啊…”
“我需要你,我可以保证无论是帝界民,还是观测者,他们统统没法再威胁到你。而你也可
以帮我,解除我身上一直存在的诅咒。”
何方微微一怔,虽说很确定对方肯定还有事情瞒着自己,只是这家伙之前不肯说。
然而说实在的,听见“诅咒”一词,何方一时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问道:“诅咒 ?”
便听原灾厄之体幽幽一叹:“嗯…你怎么看待这天地意志的?”
何方闻言,思量了几秒后,道:“这是个人吗?”
虽说并没有与这所谓的天地意志直接对线,可何方还是有想法的。
这天地意志设定三个关卡,等他一个个去挑战。
只有挑战成功了,才有资格夺舍天地,和游戏一样。
且不说其它,单单是这个流程就很古怪。
如果说这方天地本有主,那要抢夺主宰的位置,不应该直接干一架吗?
谁的拳头硬,谁才是爸爸!
反正何方是这样理解的,现在主宰位被其他人霸占了。
但对于三个关卡的设定,多少是有些无语。
却听原灾厄之体说——
“人?别搞笑了,它们就严格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神族。”
又一个新名词从原灾厄之体那蹦出来,好在何方早已习惯了。
他对诸天万界的认知嘛……
就处于无论多出多少新奇事物,又有什么好奇怪呢?
不过何方还是好奇的,于是问:“神族?意思是这些家伙还有一大群?”
“差不多吧。”原灾厄之体轻叹:“一条世界线一个坑,各方面综合起来成熟的世界线,
便会诞生下来一道鲜活的意志。”
“但要说它们是人,却还是有些牵强。你可以理解为它们是……”
顿了顿,原灾厄之体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