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呢,说夺舍便夺舍,岂不是美死你了?世上又哪有这般的便宜。反正,接下来也得撑住了,要实在难顶,你可以嗷嗷叫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
原灾厄之体如是说道。
何方闻言,当即整颗心便直往下沉。
纳尼?
这么艹蛋的考验居然还有三个关卡?
刚才还只是第一道?
何方顿时心情复杂了起来,讲真,就刚才所经历的,他永远不想再去体验。
已经很久没有感知过疼为何物了,甚至忘了疼的感觉。
好家伙,这一下让他体验了个淋漓尽致。
整个身体好像已经撕裂开了,肌肉层层断裂,骨头不断变形,内脏都在膨胀!
有那么几个瞬间,何方还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现在想来,仍是一阵后怕。
一滴冷汗,便顺着他的额头,鼻梁,再从鼻尖低落。
这也很扯,明明他的肉身应该停留在核界那…
可居然还会流汗,实在是莫名其妙。
何方低头一看,登时又显出了愕然之色。
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呈现出半透明的形状,并且没有了脚。
双脚变成了一溜烟,也就是说,他是离地大约有个半米漂浮着。
和电影里面的鬼魂差不多。
可当何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又发现竟然是实体的。
他的手并没有穿过身体,这
又是怎么回事?
太诡异了吧?
此时,原灾厄之体也与何方缔结了更深层次的关系。
她完全能够感知到何方每一分每一秒,情绪间的波动。
见何方怂了,她又沉声道:
“现在已经没得后悔了,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要么成功夺舍这方天地,要么被这方天地碾碎,万劫不复。”
“连神魂都不剩,被这方天地吞没干净。”
“你听好,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咬碎牙你也要挺过去,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何方十分不满地抗议,“靠,这和事先说好的不一样!你说只是有点难受,不适!”
原灾厄之体笑了,笑声听起来,就如得逞了似的,“我要如实告诉你,就你那破烂性子,不得又和我磨叽半天?”
何方不禁心神一凛,警惕性旋即大起。
原灾厄之体自然感应到了,没好气说道:“的确算我不厚道了,竟与你这种小辈玩起了手段。”
“但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害你的意思,也害不了你。”
“你要没了,那个呆头鹅还不找我拼命。”
“她要干出什么自残行为,我也会遭罪。”
“就算她什么都不干,那我也出不去。”
“她如果还给我搞一出天天梨花带雨的苦情戏,我也很难受。”
要知道,倘若倪朵不开心,被困在庭院里的原灾厄之体,那就得被雨淋成落汤鸡。
关键还不是普通的雨,那雨打在原灾厄之体身上,滋味真不是
一般的酸爽。
是痛不欲生!
不是肌肤的疼,不是五脏六腑的疼,而是心疼,灵魂的疼!
原灾厄之体其实挺害怕倪朵不开心的,不过她性子也倔。
每每都是强忍着,也不去和倪朵说,“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了,姑奶奶别哭了成吗!”
因此,原灾厄之体这番话还真算是肺腑之言,至少肯定是发自真心的。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断然不会干。
何方也在这时,发现自己居然和对方产生了某种共鸣。
他居然也可感应到对方的情绪变化,以及更微妙的……
很确定对方不是在忽悠自己,这也让他一度悬着的心,安稳了不少。
却仍然很费解,既然不是要害他,那为什么要搞这些小把戏?
“没时间了,总之一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坦白和你说了吧,刚开始我是真不想与你这个小辈耗。”
“呵,想着恐吓恐吓你,你要是怂了,还不让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算我倒霉,哎!”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是个刺头,说着刺头的话,干的也是刺头的事。”
“说你不知天高地厚,已经是在夸你了。”
“我也本打算借那些帝界民,在你无路可走时给你兜底。”
“说实话,当时候真就灵光一现。”
“本来看你无路可走的样子,我还挺高兴的。”
“最好就是你给那些帝界民给玩死,我只要保证她没事就行。”
“不过通过你,又有现成的载体,观测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