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烟消云散,仿佛是海市蜃楼。
于是她又四处寻找,当再次找到这处庭院的时候,没想到何方也来了。
又在何方的帮忙下,将大门上松脱的锁链再次加固,这才成功将门给关上。
而第二次进来此地,便是被帝界民逼到无路可走了。
眼前只有一扇门,何方在门前,与对方签订了某种仪式。
继而获得了对方借出的力量,才终于将帝界民给打趴。
现在…
倪朵看着前方这超巨大的蘑菇状玩意,是真心搞不懂对方又想干什么了。
她很谨慎,却不想就此打退堂鼓。
心想着对方应该就被封印在这里面,她现在看见的,应该就是封印的本体。
那只要她不碰这个封印,只是靠近一点去瞧瞧,应该没有问题吧?
怀着这种想法,倪朵迅速飞了过去。
距离越近,看见的景象也越清晰了。
平台上,有一座中式的大庭院。
只是庭院内部却仍旧看不清楚,尽管是俯瞰,庭院却被浓雾遮蔽得严严实实。
定睛一瞧,又发现庭院的墙壁上,都爬满了一根根的锁链,宛若爬山虎。
倪朵顿时看懂了,很显然,整座庭院都被咒印锁链给包裹住了。
庭院上方的浓雾里,隐约间,也可见橘红色的锁链。
倪朵心中大定,反正只要对方出不来,那一切都好说。
她蓦然间又一愣,随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紧跟着急不可耐地,俯身急冲。
“小方方!”
“你怎么也在这?”
明
明何方在她大腿上熟睡着呢,怎么回事?
何方见倪朵来了,苦笑着指了指庭院的大门,耸肩,道:
“我还在做美梦呢,结果这家伙连我的梦境也能干涉。”
不得不说,原灾厄之体这货是真的烦。
何方咸鱼的这几天,实际上都没睡好,甚至可以说就没怎么睡。
即便成天赖在沙发上,像一条咸鱼般卧着…
可何方却觉得,越休息他反而越累。
应该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吧,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比干了一天的苦力还辛苦。
主要还是提不起什么劲,只感觉废了。
也是好不容易,在倪朵的陪伴下,何方才终于睡着了。
但并没有陷入深度睡眠,有梦。
而一般情况下,做梦的人又岂会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所谓当局者迷嘛。
然而在何方的梦里面,本来还是个美滋滋的梦…
结果忽然间就画风突变,梦里面出现了一个惨白色的人影。
整得和鬼片差不多似的。
惨白色的人影不仅搅合了整个梦境的主题、氛围,还用那种戏谑的调调说:
“别做梦了,来吧,过来吧。”
何方倏然一惊,正常来说,他也应该惊醒过来。
然而就像被困在梦里似的,有那么一会,何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感觉。
即他人已然清醒了,但还处于梦境里。
仿佛是中了什么高明的幻术,想要摆脱梦境的缠绕,就得找出破解幻术的办法。
何方很火大啊,又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想了想,才勉强按捺住性子。
这不,往惨白色的人影走过去,于是便穿越一般,来到了破碎世界当中。
他以为这是梦的延续,也或者是原灾厄之体施展了什么术法。
在他的梦里制造了个相遇的场所,不由很是谨慎。
同时又十分火大,抱着姑且看看这家伙又想干什么的想法,伫立在庭院的大门前。
然后倪朵也来了,何方蓦地恍然。
看来……
他们仨又一次联线了。
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烦躁,难以平息。
卧了个槽,真的很烦啊!
要是以后的日子都这样,他迟早会被对方搞成神经衰弱。
对方若动不动就出来,要么在他专注某件事时,要么在他睡觉时…
一想到倪朵还和这家伙共处了那么久,何方就很佩服。
朵朵到底是怎么克服的?
换成是自己,不行,现在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时,还是从大门的缝隙之间,传出了原灾厄之体悠悠的声音。
“哟呵,你居然管那叫美梦?”
何方顿时神色一凛,急忙道:“闭嘴,你找我什么事,快说!”
倪朵看了看何方,又看了看庭院的大门,秋水剪瞳眨巴眨巴,倒没有对何方的梦刨根掘底,也面朝大门,气势汹汹说道:
“对呀,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出来,不要出来!为什么非要和我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