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脱离不了王脉的掌控,是因我终南殿一脉被控制着,就算我跑了,我的族人都会遭殃。我放不下我的族人。”
“但现在不同了,只要大人肯帮忙,王脉如果连打造真正无神之地的办法都舍得交出,那解放我终南殿一脉,自然肯定是可以的。”
“只是个附加条件,无足轻重而已对不对?”
“我恨不得脱离王脉,真的!”
说到这,柳砚惨笑了声。
“别看我是什么大司长,其实一点都不风光,在王脉掌控下的每一天,我都提心吊胆的。”
“如果一个不慎,被监察院盯上了,那我就铁定会完蛋。”
“我也想和你们一样,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回去了。”
“只要你们肯收留我,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价值,不会亏的!”
何方却没有轻易就被对方的言辞所打动,却非是他铁石心肠。
而是人心太险恶,天知道这家伙现在是在演戏,还是真有那么惨?
外加上,何方只对自己的伙伴才会走心,若伙伴有困难,他肯定会帮忙。
可柳砚,讲道理,真不熟。
何方也不觉得这家伙帮了自己什么忙,这家伙自愿成为人质…
靠!
还不如别来当人质呢!
若老老实实拿着总指挥官的位置,鹿明宴就不会瞎搞,地球一界也不会遭受如此严重的打击。
真正帮忙的是原灾厄之体。
那也不
是因为柳砚,原灾厄之体才出来的。
原灾厄之体摆明了一直在看戏,看他实在无路可走了,才出来施舍般借给他力量。
安的也不是什么好心!
何方向来都是人间大清醒,所以对于柳砚这番掏心窝般的自白…
他打趣地问道:“柳砚,你那终南殿一脉,曾经不是因为我,导致你们都变成了奴隶?你真的不恨我?不是说,我们的恩怨迟早要算清楚?”
柳砚一怔,随即苦笑不已,“我是这样说过,但……”
可话还未说完,便被何方打断了,“行了,如果一切顺利,帮你这个忙也没什么难的。”
“真的?”柳砚登时又激动了几分,都快是热泪盈眶了。
这回却非是演技,更不是故意卖惨,而是看见了希望。
何方苦笑着摇了摇头,指着自己说:“问题还得她愿意,现在又没反应了,你说咋整?”
柳砚闻言,同样露出了既无奈,又苦涩的神情。
是啊……
关键还得看这位大人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位大人,不愿站出来对付王脉呢?
柳砚真心想不通。
……
但尽管原灾厄之体又装死了,何方的心态却比较平稳,告诉自己急也没用。
反正他还有一张底牌在~
原灾厄之体不可能放任倪朵不管,因是一体双魂的格局。
她的生死与倪朵密切相关,所以哪怕那王脉又派大军来,这家伙不可能不管。
想通了这一点,何方就很笃定了。
于是为了庆祝阶段
性的胜利,至少目前来说,帝界民已是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何方也想歇会儿,这回,是真的想给自己放一个假,狠狠休息那么几天。
将工作安排下去后,他便什么都不想再管了。
倪朵也趁此机会,终于和倪大宝团聚在了一起,父女俩抱一起,倪大宝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何方则开瓶酒,躺在沙发上玩玩手机;或喊上倪朵,找个主机游戏联机。
倪朵都震惊了,因她熟悉的何方不会这样的,不由担心了起来。
然而何方就是想狠狠放松一回,不去管什么世界和平与否,只想由着性子。
哪怕只是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干,也比出门实在。
大伙们见状,还以为何方受什么刺激了呢,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
如此过了两天,何方特意不上网,铁了心两耳不闻窗外事。
各种工作都交由陈炫仁、叶南天等人去处理。
他只想清闲,然而很快……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而且是一个另他十分恐慌的问题。
靠!
他发现自己居然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劲来了。
还未重生那会,看见别人开着豪华跑车呼啸而过,心里都会羡慕嫉妒,瞩目而望。
但现在,想要什么款式的跑车,还不是一句话就搞定?
太容易得手了,反而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感觉。
刚重生时,他对着一车库的豪车,还能够笑成煞笔似的。
现在看着各式的豪车,装甲车,直升机……
心
里面却一点波动都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