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活了很久很久，早该看淡生死轮回的曦和，也承受
不住这一下啊。
她活着就这么一个念想了。
结果破碎成了渣，试问谁又能顶得住？
何方很不喜地看着柳砚，脸上写着：靠了，你不会委婉表达出来啊。
然后连忙安慰曦和，道：“没事，他不知道不代表就是定论了。帝界民有很多很多派系，总会有办法的。”
柳砚却一副看智障的神色，当然，并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也很笃定。
这件事绝对没有可能。
毕竟他们制造雪奴，本质上是为了从各界下征召战士，补充新鲜血液。
因不断侵略各大世界线，对付一些修士文明发达的世界线，以及和观测者周旋……
损伤都不会小。
只靠繁衍后代的方式，又哪能填补这个缺口？
所以最好，最效率的办法……
自然还是从各大世界下抓壮丁，每征服了一界，都会留下不少的战俘。
处理这些战俘，埋了又太浪费，放在那，管理起来又很麻烦。
会分化他们的战力，如果每个世界线下，都得派人留守。
那还怎么进军下一条世界线？
帝界民于是研发出了一种丹药，这种丹药在皇脉还在时便存在了。
丹药的作用相当于洗髓伐脉，能将普通人类或真元修士，一次重置。
重置成适合修炼杂质的体质，同时对体魄也进行了天翻地覆的改造。
得此丹药洗髓伐脉的人，其寿命会大幅度延长，普遍都能活三、四百年。
如果修炼有成，那寿命还会大幅的增长。
一千年，几
千年都是有可能的，如柳砚这样。
并且经由丹药改造后的体魄，也比一般的修士更强悍，更适合在诸天万界下生存下来。
然而也由于这剂药的药性属实很猛烈，因此也有副作用。
副作用便是服用此药的人，有可能因生体结构发生突变，从而引发链式崩坏效应。
就好像基因突变，最终变成了全身长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最早的时候，皇脉年代，对于这种怪物的称呼也不少。
如食气僵、雪僵、猿魔等…
后来皇脉解体，柳砚隶属的王脉，才对怪物有了一个统一的称呼——
雪奴！
丹药虽也经过王脉多次的改良，药性是比之前稳定了不少。
但也只是转换率有所提升，即服用丹药后，变成雪奴的几率大大降低。
从而能够吸收更多的战力，雪奴尽管也算是一种战力，但可塑性为零。
从变成雪奴起，其战斗力便封顶，不存在什么再进化，或进步。
而这种丹药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帝界民迅速补充血液，那谁去研究雪奴怎么变回去？
雪奴么，干一干那种低贱的苦力就够了。
要开战，又有雪奴充当炮灰。
尽管是有帝界民想研究怎么样让雪奴变回去，但实在太难了。
又得不到王脉的支持，比方说柳砚，他父亲和不少亲眷就变成了雪奴。
被他一直圈养在基地里，柳砚也想将至亲变回来，一直都在想办法，却无果。
雪奴拥有无止境般的生命，
倒可以一直陪伴着柳砚。
也因是雪奴，王脉对此倒没有扣押下来，随便柳砚带在身边。
在那基地里，宫城深处，有着几十头雪奴身穿华贵的衣裳，又有不少婢女伺候着。
柳砚总会找他们说话，与他们互动。
但得到的，只是对方龇牙咧嘴在那叽里呱啦。
柳砚一开始还很激动，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和亲人是有意识的。
只是因药性，被压制了。
直到现在他仍未放弃，不断给他变成雪奴的父亲和亲人，做开智的训练。
只可惜收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他被王脉扣押住的族人，便是他的儿子孙子，开枝散叶一整个大家族。
别看柳砚长相很年轻，但也是活了几千年了。
他这一血脉，人丁也算兴旺，在王脉里，算得上大族行列。
因此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荣辱。
才导致他无论做什么，都会三思而后行。
不敢对王脉有任何的不敬，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眼下，柳砚只想说：“你们还是放弃吧，雪奴不可能逆转的，如果有办法，我早该发现了。”
但见何方的脸色，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曦和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地说道：
“我没事，我没事了，大宗师您忙…”
说着，抽走被倪朵搀扶住的手，失魂落魄地走向大门，那背影，实叫人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