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倏然一惊,心说坏事了!
他就知道鹿明宴这渣滓是个大祸害,才会有此一问。
也因与鹿明宴“合作”频繁,他不要太懂鹿明宴的尿性。
以往,鹿明宴随行出征时,就很喜欢残害一界下的土著,似乎也是这货的癖好。
尤其是当一界下,某些势力不肯臣服时,柳砚想找对方的老大谈条件,如果只是为了搜刮物资,那抢完便可以走人了。
可每每,鹿明宴都仗着他那监察使的身份,没少干预行动规划。
鹿明宴只是敢怒不敢言,因得罪区区一个鹿明宴还是事小…
但得罪了监察院,那哪怕他是灾厄之体曾经的副官,又有将灾厄之体带回的奇功…
还是不够看,但凡得罪监察院的人,没有谁会有好下场。
柳砚是万般无奈,才忍受着鹿明宴的骄纵。
对于鹿明宴屡屡越权干预行动任务,他也选择性去迁就。
而当年他和鹿明宴的那点友情,也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剩下的,只有对鹿明宴的满腹怨念。
柳砚很气啊!
他的人居然还在外面瞎搞,这不是纯找死吗!
于是……
柳砚瞄了眼正殿的大门,内劲传音叮嘱道:“快联系上他们,就说我的命令!命令他们赶紧回基地,不许再进入这一界!”
那帝界民连忙拿出通信器,正要操作,然而正殿大门那,也传出了一道低醇的声音。
“柳砚,你要
包庇手底下的人我可以理解,但你明白我的意思,接下来该怎么做,看你了。”
柳砚陡地心神一震,如遭天雷轰击。
他没想到何方居然还盯着自己,当即心如死灰,哀叹了一声。
那拿着通信器的帝界民见柳砚这个样子,自己也根本拿不定主意,迟疑了几秒,还是问道:
“大司长大人,这……”
柳砚闭着眼,认命似的,却还是咬了咬牙才沉声道:“勒令他们速速归队,其他事不许多说。”
他话刚说完,何方的声音又传来了。
“你带几个人,随我走一趟罢。外面来客人了,晾着他们也不好。”
只一瞬间,何方便站在了柳砚的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而当柳砚反应过来时……
何方则已经离他一百米开外了,但声音却缭绕在他的耳边。
“还愣着干什么,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何方这声线很平,不见任何的起伏,却有一种不容置疑,不可违抗的威势在里面。
柳砚暗暗心惊的同时,慌忙招呼道:“你们几个,赶紧跟上!”
……
大宗师府外围,此时,各国派遣来的军队还在纠结着。
各司令官联线,商讨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是该开火,还是继续原地待命?
正犹豫间……
“长官!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是…是……”
各国的司令官闻言,当即纷纷站起身,往外定睛望去。
就见!
正往这边大步流星走来的人,一袭松紧有致的白色练功服
,衬得此人的肤色更为白皙。
随风微微扬起的刘海下,斜飞的剑眉,凤目凛然,嘴角间似笑非笑。
所流露出来的气势,让所有人不禁都喉头一滑。
来者不是何方,还能是谁呢!
但问题是,这位大宗师不是成失踪人口了吗?
还有……
在这位大宗师身后,怎么还跟着好几个天人?
请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各国的司令官不由懵圈了,不止他们,场面上所有的军人更是看傻了眼。
但这些司令官却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和迟疑,急忙快步窜出舱门。
“大宗师!”
“大宗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大宗师,他们……”
一下子就有很多问题,等着何方去解答。
然而何方却只从容不迫回了一句:“这些天人从现在起,已经是我的小弟了。”
所有人登时惊滞,当然,也不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
但不怪他们会是这个反应,因为何方这句话说出来,看似轻松简单,可包含的信息量…
却是十足的劲爆啊!
什么!
天人怎么就变成你的小弟了?
之前不是还斗得死去活来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清晰记得,网上,还有何方的那些小弟受刑的直播。
形势应该对何方来说很不利,何方也被天人打怕了,所以才会躲起来。
又有人蓦地想起,临出发前自家元首郑重其事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