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伤不到何方分毫,何方的右手已经稳
稳按住了那八卦图。
只是八卦图很硬很硬,一时半会的,并没有因被何方使用内劲摁压,而碎裂开。
又因鹿明宴正在疯狂的打滚,一下子,一人一虫就成了风火轮般。
在地底里超高速地滚来滚去,甚至出现了残影。
但很显然,鹿明宴已经是方寸大乱,他本想带着何方往地心最深处去。
想借助地心那的特殊物质,将何方给熔炼了。
可这时,他却又往地面方向滚去。
应该是急得连方向都没法把握了,只想将何方从他的肚子下面甩飞。
一会往上滚,一会往左,又往右,虽也有往下冲去,但不一会,他又改变了方向。
身体还蜷曲了起来,就如一颗硕大的保龄球。
然而就是甩不掉何方,他身体一蜷曲,反而是将何方夹住了。
何方捣拳狠狠敲在八卦图上,一拳上去,肉眼可见鹿明宴整个身体如触电似的,剧烈痉挛。
紧跟着,鹿明宴又换了个方向,疯狂打洞开路,来回摩擦和撞击岩壁。
见势,何方明悟打这儿是真有效果!
之前就算将鹿明宴的背给锤烂,将他的脚给扯断,还将他的头砸扁…
却都没看见鹿明宴这个反应。
于是更不客气了,既然已经逮住了鹿明宴的弱点,当然是往死里整啊!
何方也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荒诞无比的战斗,遂又一拳砸去。
鹿明宴登时猛地一弹,惊慌失措地尖叫,那张本已经很诡异的脸,此时经由扭曲变形,也更
加丑陋了起来。
“何方!”
这时,原灾厄之体恍然一般急急说道:
“我想起来了!”
何方一愣,连忙问:“什么?”
“我想起这东西是什么了,没想到啊,我就说傀不可能长这样!”
“至少我也和这种虫子打过不少交道,很清楚它们的生理结构。”
“不可能将重要的器官,全藏在一个地方。”
“帝界民是将两种不同的虫子,给合在一起了!”
何方不禁很懵,“还有这种操作?”
“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们在这方面的技术,已经精湛到了这种程度。”
“这是另外一种虫子,名字……”
“名字应该叫疣,也是寄生类的虫子,专门长在人的身体上。”
“无论是那些足以雄霸一界的大修,还是你们观测者,或者帝界民…”
“都对这种虫子很头疼,因为它们虽然没有其他的本事,却可以好像痤疮一样!”
“长在人的身上,而且很难除去,同样也是免疫一切的术法,包括灵根特性在内。”
“在一些世界线下,人们认为这是一种诅咒,一种来自远古的诅咒。”
“一旦中了这种诅咒,那就等于必死无疑。”
何方大吃一惊,只想说:“我的妈诶,诸天万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只听原灾厄之体的精神讯息,又汨汨传来。
“它起初依附在人类的身上,就如个痤疮,没有其他特征,也检测不出它是个生命体。”
“但只要时间一久,它在人类身上也
会越来越大,还会变成一张无比丑陋的脸。”
“所以,再没有认知到这是一种寄生虫之前,人们也称它为鬼面疮。”
“得了这种病的人,精气神便会日渐消弭,最后被它榨干为止。”
“而它就和傀一个尿性,寄生在宿主身上后,绝对不会与宿主达成内在的生态平衡。”
“一般寄生的动物,虫子,本意都不会想弄死宿主。”
“因为它们是因为自身没有猎食的能力,或者外在环境对它们来说很恶劣…”
“才会想依附在一个强大的生体身上,只偷走一点点的养分,能够糊口就很满足了。”
“但是疣和傀,却都是贪得无厌的,它们非将宿主弄死不可。”
“如果找不到宿主,它们一般都会沉眠,遇到宿主了,便会疯狂汲取宿主的能量。”
“一次吃饱为止,然后进行蜕化,进阶到下一种形态。”
原灾厄之体的精神讯息不断传来,何方急不可耐问道:
“那我要怎么对付他啊!说重点!!”
“还是用物理攻击,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只疣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我现在很好奇,帝界民到底是怎么将这两种寄生虫,给结合到一块去了。”
何方没好气想到:“你好奇个屁,说那么多我又不需要科普,玛德说来说去只能用拳头砸?”
他又几拳打了上去,效果还是有,打得鹿明宴剧烈地抖来抖去。
然后渐渐地,鹿明宴的挣扎力度,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