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便能有效防止会有人,投靠其他的帝界民势力了。
机密情报更不会往外泄漏,不可能会资敌,王也能高枕无忧了。
毕竟白袍帝界民们因体内的虫,那无论去到多远,他们都没法脱离王的掌控。
倘若这位王有意,打个响指,他们便会立马爆体而亡。
同时每一位白袍帝界民的战斗力都不差,只因分工明确。
他们只负责盯着黑袍帝界民,如同风纪委员,自然不会参与任务当中发生的战斗。
但必要的时候,白袍帝界民绝对算得上一支强大的力量。
黑袍帝界民们见一个个监察使盘膝而坐,分明是鹿明宴要开大招了。
他们对鹿明宴的实力充满了信心,认定何方的死期到了!
然而足足过去了十来分钟……
白袍帝界民们却依旧坐在那纹丝不动,这种情况,黑袍帝界民都十分费解。
生化人造人进入超战模式,一般都不能超过十五分钟。
也就是说,最安全还是得在十分钟左右,便结束战斗。
不然时间愈久,鹿明宴身体上的虫化现象便会愈明显。
倘若完全变成了一
只虫子,想变回去,那可麻烦死了。
结果已经超过十五分钟了,超战模式却仍在继续,一众白袍帝界民更撞了邪似的,神识完全涣散了…
驻留在大宗师府里的黑袍帝界民见此情况,当即,每个人都十分不安。
核界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何方真有如此厉害?
居然连进入超战模式的鹿明宴,都对付不了?
那他们可怎么办?
……
而此时核界当中,已经彻底虫化的鹿明宴,也已经不讲道理地发起了飙。
真就不讲道理,竟八只脚蓄力一跃,先跳到半空,紧跟着笔直坠落,便破开了坚硬的地壳,钻进地里没了影。
不过很快,他又从另外一个地方突然弹了出来,然后原地一弹一弹,好像个灵活的弹簧般。
每一次原地跳跃,嘴里还如井喷似的,不断溅射出浊黄色的液体。
在附近的黑袍帝界民见势,登时陷入了两难。
他们若跑开,那就会被磷光物质缠上,变成火人烧成灰;
可若不跑,如果沾到了鹿明宴喷出来的浊黄色液体,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那液体相当于是一种消化液,只要沾上了,秒秒钟便会被熔化,更会长出一层包衣,变成蛹。
然后被鹿明宴一点、一点拖曳回去,成为鹿明宴的食物。
黑袍帝界民们不禁十分绝望,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到底该怎么办啊!
不多时,就有十来个黑袍帝界民中了招,被浊黄色的液体溅射到,身上
立马冒起了滚滚浓烟。
浊黄色的液体一下子便穿透了战衣的防护罩,直达这些人的肌肤。
疼得他们满地打滚,打滚过程里,很快又被一层淡黄色的包衣覆没,变成了个蛹。
已经躲进高纬空间的何方见状,不由惊呆了,心说:
“卧了个槽,这家伙还会喷屎啊……”
不得不说,那浊黄色的液体还真像窜稀,恶心得不行。
何方很是抵触再与鹿明宴这家伙动手,他承认对方赢了。
居然还有这种套路,打不过他就玩恶心的,也是牛比。
然而原灾厄之体却沉声说道:“你最好快点解决掉他,要不然,这一界将会变得很不稳定。”
何方蓦地一怔,连忙问:“怎么说?”
“傀这种虫子,最早时候帝界民便发现了它们,不但能从混沌之物身上勒索养分,而且对核界一带也是典型的害虫。”
“如果要追溯历史,最早一批帝界民能够侵入核界,也是多亏了这种叫傀的虫子。”
“利用它们在核界里大搞破坏,从而有效分散混沌之物的力量,才得以逐一击破。”
何方狐疑地问:“你不是说,这种虫子是当年皇脉,在很靠前的大节点下发现的神奇生物?”
“是,确实是这样。但帝界民们的祖先,对这种虫子就有详细的记载,包括它们的名字,也是那时候便有了。”
“只是这种虫子在往后的节点里根本见不着,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传说中的生物。”
“后
来皇脉发现了它们,又与先祖那批人描绘的差不多,于是才对它们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制造出了那些生化人。”
何方恍然,却仍是不大情愿,便又问:“现在只有这么一条虫子,不至于对核界怎么样吧?”
“呵呵,你就说你害怕不就得了。”原灾厄之体嘲弄道:“但现在只有你能够对付它。”
“而且它还是一只完整体的虫王,这种虫子能够出现完整体的几率微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