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孤军奋战而已,那些土著构不成威胁,快,就按我的吩咐行动起来!”
在场的黑袍帝界民都不大情愿,让他们去找一个精通空间系能力的敌人,不就是为难他们吗!
再说了,你鹿明宴仗着自己有血包,当然不怕偷袭了,别人若要偷袭你,你也没有多大损失。
大不了,也就废掉一个血包而已。
有的帝界民暗暗吐槽,心说我们不行啊,我就一条命……
可是,他们又不敢违抗命令,因忤逆鹿明宴,其下场也不会比那头被拧飞的倒霉蛋好多少。
没办法,黑袍帝界民们只能硬起头皮,陆陆续续按鹿明宴的吩咐行动了起来。
而这时,何方又回到了特定空间里。
刚才那事自然是他干的,此下地球一界,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有这个本事和能耐了。
见这些帝界民匆匆惶惶地四处找他,何方的嘴角泛起一抹凛冽的冷笑,心情无比愉悦。
他就这样的一个人,人若不犯他,他也不犯人。
但有人犯他,他必挖此人的祖坟!
现在只是搞一搞这些帝界民的心态而已,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善的计划,正按步骤严谨地进行着。
同在特定空间内的陈之焱等人,瞧见外界的帝界民都疯了似的,却漫无目标地四处找何方。
明明何方
就在他们头顶上,离地约莫二三十米,俯瞰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陈之焱等人不由都乐坏了,顿觉很爽,心里面那憋了很久的屈辱,终于是消减了不少。
他们就喜欢何方这个性子,有仇必报,而且对待敌人,要多狠辣就有多狠辣!
鸦又问:“何方,他们不会发现我们吧?”
何方笃定应道:“发现了也没用,我可以换地方,但他们人多,靶子大,我掌握绝对的主动权。”
“好,搞死他们,必须搞死他们!”鸦又狠狠咬牙道。
又有不少四大家六大派的人附和,“对,请大宗师为我们做主呐!”
“何方……你搞鹿明宴我没意见,搞那些大族子弟也行,但刚才你杀的是我的人……”这时,柳砚很无奈,苦涩涩地说道。
何方瞥了他一眼,当即不留任何情面,应该说,本身他和这个柳砚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讲,便直言相告道:
“你的人?”
“那又如何?”
“你的人残害我们这一界的无辜百姓,怎么说?”
柳砚:“……”叹了声,似乎没想到何方说话如此冲,却只能忍着,好声好气道:“他们也只是遵命行事,而且因为我……”
何方没好气地打断道:“所以,你是想说,他们只是迫不得已,所以,我就得原谅他们了?”
“不是……”柳砚忙要辩解,为他的小弟们求情。
然而何方是铁了心的,斩钉截铁道:“柳砚,我留你一命还是看在你帮
朵朵的份上。”
“但不要以为我欠了你什么,听清楚,我不欠你的人情。”
“再则,我也再说一次,现在除了你以外,所有的帝界民在我眼中都是死敌。”
“你要是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那你可以阻止我,我不会介意的。”
柳砚:“……”就很气,被何方如此嚣张的态度气到了,却又不敢与何方叫板。
因为……
在一旁,倪朵正神色不善地盯着他呢。
那做派,摆明了只要他一有什么动作,倪朵就会立马发起攻击,不带犹豫的。
柳砚心里是真的苦啊……
他是真情实意地,还冒着巨大的风险,下定决心倒戈来帮灾厄之体。
然而现在这个灾厄之体,却一点都不领他的情……
原来的那个灾厄之体,又把他当空气,理都不理他……
他吐了,突然很是后悔,可是后悔又没有用,他现在,处境是非常的尴尬。
柳砚低了下头,不再言语,尽管很不满何方和倪朵竟如此对他,却又毫无办法。
何方却不管对方怎么想,反正该说的已经撂明,有意见,那就直接打!
他再次离开特定空间,但身体仍处于高纬度当中,在地球一界大空间里,自然是隐身的状态。
又悄无声息地欺近到一名黑袍帝界民的身旁,对方正拿着个强光手电筒似的玩意,胡乱地朝四处乱照。
所发射出的频率光漫射开后,呈现出了一大片墨绿色。
何方也不知这种光有什么作用,却清
楚这些帝界民手里拥有不少的黑科技,所以皮归皮,还是无比的小心谨慎。
他目的就是为了搞垮这些帝界民的心态,便如鬼魂一般,一直跟着那个帝界民,如鬼魅一般。
光扫过时,他立马闪躲开,沉着气,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