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拖,也不想和区区一个观测者叛徒耗,只觉没有任何意义。
他也从未想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胜局……
却因何方突然的出现,而败得如此一塌糊涂。
阵法场生效了,灵光飞扬交叠,光色无比徇烂,蔚为壮观。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别说灾厄之体了,就连本该被锁在阵法场里面的土著,这时一个都不见了。
阵法场锁了个寂寞,对这个阵法场很有信心的帝界民,自然都一个比一个凌乱。
怎么会……
鹿明宴扑通一声跪在地,眼神发直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阵法场,震惊过后,他顿觉无比的屈辱。
他这是被何方戏耍了?
啊?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个低贱的观测者,还是观测者的叛徒给戏耍!”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鹿明宴在心中怒吼一阵阵,当然,他整个人还是呆滞的,自然不会真吼出声来。
他还是要面子的,岂会轻易承认自己失败了。
一定是这里面又出现了什么变数,一定是!
不然这个阵法场,凭何方又怎会有资格破解?
鹿明宴登时想到了柳砚,一瞬间,他觉得是柳砚背叛了自己和王脉,见重要信息泄露给了何方。
可这个阵法场,即使是柳砚,也不可能知道它的弱点?
毕竟柳砚并没有接触这个阵法的开发过程,在这方面,他只是个局外人。
可不是柳
砚,又是谁呢?
鹿明宴突然发现,没有谁能替他背负这个锅了,顿时间心里面拔凉拔凉的。
复杂的情绪也因无法宣泄出来,他还是选择呆滞着。
不……
他不想醒过来,也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而何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就很有意思了,这一切,自然还是多亏了原灾厄之体的帮助,修为方面得到质的飞跃后……
尽管阵法场的确非常强大,可它只是作用于现实世界。
但何方却是游走在现实世界的边缘地带,如果将现实世界比喻成五线谱。
那么万物就如音符,音符在五线谱当中才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何方却处在了五线谱的上下边缘层,自然不受五线谱的约束,同样也不会受限于这个阵法场。
打从一开始,何方就真降维打击地,站在更高维度,从帝界民身旁大摇大摆走过去。
自然也发现了这地方,布设了阵法场。
以何方的心性,若不确定自己能有轻松应对,又岂会突然搞骚操作?
自然不会。
是原灾厄之体笃定地告诉他:“不用去管这个阵法,只是一个小把戏而已,哼,欺负欺负她还行,就那样。”
何方自己也是推敲过后,才决定相信这家伙。
毕竟她想出来,想得到一副身体,那么,不应该会在这种地方坑他。
而且他进来时,也没有触发一切监测用的阵法。
真就招摇过境,那种感觉爽到无以复加!
处在高纬状态的他,哪怕他就在
敌人地盘里蹦蹦跳跳,哪怕他大喊大叫……
“你们看不见我吧,哈哈哈!”
“来啊,我就在这里,你们来啊!!”
就是如此的嚣张,可在他眼中的帝界民,却如瞎子聋子。
对他的存在,一点反应都没的。
也因此他才更加的胆大,就要在万军从中,众目睽睽下将伙伴们一并救走!
他还很记仇,这鹿明宴之前是怎么搞他的,其他不多说,必万倍奉还!!
眼下,他仍处在高纬度,在高纬度下的特定空间内,已经和伙伴们团聚了。
陈之焱等人都是一副“我这是在做梦吗”的表情,同样不知何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讲真,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少人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像鸦又,就在那“卧槽,卧槽……”显得很没有文化的亚子。
陈老爷子喜笑颜开地连忙问:“老大,您这是又领悟到什么更厉害的绝招了?”
处在高纬状态下的特定空间,在这里面的人,对低维的现实世界亦可一览无遗。
那蔚为壮观的阵法场,还真是一场漂亮的烟花呐~
还有那些帝界民们,他们一个个的表情,真是赏心悦目。
倪朵开心地抱住了茶莹,俩人就像亲密无间的姐妹,相拥在一起。
陈之焱也想搂住李随风庆祝一番,可被李随风无比嫌弃的无情推开了,弄得他大为尴尬。
叶南天哈哈大笑,公家方面的人也在狂欢,不少人,都如劫后余生一般,特别的兴奋。